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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凤凰彩票welcome 民间故事:十年赌墨惊全城

    发布日期:2026-02-02 11:38    点击次数:125

    凤凰彩票welcome 民间故事:十年赌墨惊全城

    列位客官,咱今天说段嘉靖年间的奇闻轶事,这事就发生在江南泾县城里,家家户户老人小孩,至今提起来还能说个滔滔不绝。话说这泾县城里,有个叫苏文清的书生,年纪三十出头,眉眼清秀,一手字画练得炉火纯青。

    他不贪科举功名,也不攀附权贵,就靠着在自家小院里挥毫泼墨、卖字卖画过活。别看他性子温和,可字画的功底扎实,每一笔都苍劲有力,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,在泾县城里名气极大,连周边州县的文人墨客,都专程来求他的字画,随便一幅都能换好几两甚至几十两银钱。

    更难得的是,苏文清为人正直厚道,处事公道不偏不倚,平日里街坊邻里有个纠纷矛盾,只要请他出面调解,他总能说得双方心服口服,从不偏袒任何一方。久而久之,他在城里的威望越来越高,上到官府小吏,下到市井百姓,没人不敬重他几分,都尊称他一声“苏先生”。

    那年三月初二的大清早,天朗气清,春风拂面,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泾县城的青石板路上,格外舒服。苏文清揣着几文碎银,换上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,独个儿走出小院,慢悠悠地往城里的清风茶楼走去——他向来有个习惯,每日清晨都要去茶楼喝上一壶浓茶,歇歇脚、听听街坊们闲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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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风茶楼是泾县城里最热闹的茶楼,来往的都是文人墨客、商人小贩,还有不少闲杂人等,平日里就吵吵闹闹,格外热闹。苏文清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,点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,又要了一碟瓜子,刚端起茶盏抿了两口,邻桌就突然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。

    那争吵声又急又响,瞬间盖过了茶楼里所有的嘈杂声,引得满茶楼的人都纷纷转头去看。苏文清也搁下茶盏,抬眼望去,就见两个四十出头的汉子,正隔着一张桌子争得面红脖子粗,嗓门大得能掀了茶楼的屋顶,唾沫星子乱飞,连桌上的茶水、点心都被溅得乱七八糟。

    #一月美好回忆存档#其中一个汉子,身穿锦缎长衫,腰里系着玉带,面色红润,满脸傲气,一看就是个家境殷实的富商;另一个汉子,穿着一身半旧的棉布长衫,面容忠厚,眉宇间带着几分隐忍,虽然衣着朴素,却身姿挺拔,不卑不亢。

    苏文清搁下茶盏,侧耳听了片刻,又结合周围街坊的低声议论,总算摸清了这场争吵的来龙去脉。原来这泾县城里,常年有两家做墨锭生意的铺子,各占半壁江山,平日里就暗中较量,互不相让,这两个争吵的汉子,正是这两家墨坊的老板。

    身穿锦缎长衫的汉子,名叫柳富财,是城东裕和堂墨坊的老板。他家底丰厚,祖辈就做墨锭生意,积攒了不少钱财,性子也十分张扬跋扈,爱摆阔气、逞威风,向来就没把其他同行放在眼里,尤其是对城西的德顺斋墨坊,更是处处排挤、刁难。

    另一个身穿棉布长衫的汉子,名叫沈守义,是城西德顺斋墨坊的老板。他出身贫寒,早年靠着给人做学徒学得了一手制墨的手艺,后来攒了点积蓄,才开了这家德顺斋墨坊。沈守义性子沉稳谦和,待人厚道,做事踏实认真,制墨的手艺精湛,他家的墨锭质地优良、墨色鲜亮,价格也公道,很受城里文人墨客和学子的喜爱。

    这天一大早,沈守义就特意来到清风茶楼,因为他提前约了一位从苏州来的客商——这位客商常年往来于江南各州府,专门收购优质墨锭,再运到其他地方贩卖,这次来泾县城,就是想找一家靠谱的墨坊,签订长期的供货契约,订单量极大,若是能做成这桩生意,德顺斋以后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。

    两人坐在茶楼的角落里,一边喝茶,一边细细商谈买卖的细节,从墨锭的质地、价格,到供货的时间、数量,都谈得十分投机,眼看就要落笔签字,定下这桩大生意。可偏巧不巧,柳富财带着几个狐朋狗友,也说说笑笑地来到了清风茶楼,正好坐在了他们的邻桌。

    柳富财一眼就认出了沈守义,再一看他对面坐着的外地客商,还有桌上摊开的契约,瞬间就明白了过来——他早就听说有外地客商要来泾县城采购墨锭,心里一直惦记着,想把这桩生意抢过来,没想到竟然被沈守义捷足先登了,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。

    柳富财向来就没把沈守义放在眼里,如今见他要做成这么大一笔生意,哪能甘心?当即就扯开嗓子,故意提高音量,对着身边的狐朋狗友吹嘘起来,句句都在贬低德顺斋,抬高自己家的裕和堂。

    他拍着桌子,唾沫星子乱飞地喊着:“你们可不知道,咱裕和堂的墨,那才是天下第一好墨!选的都是上等的松烟、桐油,研磨出来的墨汁黑亮醇厚,写出来的字百年不褪色、不晕染,哪怕泡在水里,字迹都完好无损!”

    说到尽兴处,他又转头看向沈守义的方向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不像有些人家的墨,用的都是劣质原料,磨出来的墨汁又淡又稀,写不了几个字就干了,用不了几年字迹就模糊不清,简直就是糊弄人的破烂,也敢拿出来卖,也不怕丢了泾县城的脸面!”

   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柳富财这话就是故意说给沈守义和那位苏州客商听的,摆明了要搅黄这桩生意。沈守义身边的苏州客商,脸色瞬间就变了,拿起桌上的契约,迟迟不肯落笔,眼神里满是犹豫,显然是被柳富财的话动摇了。

    起初,沈守义还能忍着不搭理他,只当没听见,依旧耐着性子劝说那位客商,说自家的墨锭绝对经得起考验,可柳富财却得寸进尺,越说越过分,把德顺斋的墨说得一文不值,连路边的烂泥都不如,嘴里还骂骂咧咧,不堪入耳。

    沈守义是个实在人,性子温和,可也有自己的底线——他可以忍受柳富财对自己的羞辱,却不能忍受他诋毁自家的墨锭,更不能忍受他搅黄自己的生意,断了德顺斋的活路。当即,他就站起身,握紧了拳头,缓缓走到柳富财的桌前,和他理论起来。

    “柳老板,说话要讲良心!”沈守义的声音虽然不高,却带着几分坚定,“我德顺斋的墨,用料实在,手艺精湛,城里的文人墨客有目共睹,从来没有糊弄过人!你凭什么凭空诋毁我家的墨?凭什么搅黄我的生意?”

    柳富财就等着他开口呢,见状立刻拍着桌子,跳起来大吵大闹,对着沈守义指指点点,语气越发狂妄:“我就诋毁你了,怎么着?你有本事来打我啊!你家的墨就是破烂,就是不如我家的好,有本事你跟我比一比啊!”

    沈守义气得眼眶通红,浑身都在发抖,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,却还是强压着怒火,没有动手——他知道,一旦动手,事情就会变得更糟,不仅生意做不成,还会落人口实。可柳富财却越发嚣张,说话也越来越难听,句句都戳在沈守义的痛处。

    苏文清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也渐渐有了火气。他知道柳富财向来跋扈,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蛮不讲理,故意寻衅滋事,诋毁同行、搅黄生意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沉思片刻,苏文清便站起身,缓缓走到两人跟前,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,却自带一股威严。

    他对着柳富财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却坚定地劝说:“柳老板,息怒息怒。都是街坊邻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,大家都是做买卖的,各凭本事吃饭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?伤了和气不说,还影响了茶楼里其他人喝茶,不值当啊。”

    随后,他又转头看向沈守义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劝道:“沈老板,也请你消消气,柳老板或许只是一时口快,并无恶意,不必跟他一般见识。耽误了生意,反倒得不偿失。”

    苏文清在泾县城里的威望极高,无论是官府小吏,还是市井百姓,都得给她几分面子。柳富财就算再狂妄,也知道苏文清不好得罪,若是真的不给苏文清面子,以后在泾县城里就没法立足了。见状,他只好悻悻地闭了嘴,不再叫嚷,却依旧满脸不服气,恶狠狠地瞪着沈守义。

    沈守义松了口气,连忙转过身,对着苏文清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多谢苏先生出面调解,大恩不言谢。”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那位苏州客商,满脸歉意地说:“客官,让您见笑了,咱们换个地方,继续商谈吧。”

    那位苏州客商点了点头,收起桌上的契约,跟着沈守义就准备离开茶楼——经过刚才的一番闹剧,他虽然还有些犹豫,却也看出了沈守义的忠厚老实,心里也倾向于和他合作。可他刚迈开脚步,柳富财眼珠一转,又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
    只见柳富财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锦缎长衫,满脸挑衅地看着沈守义,语气嚣张地说道:“沈守义,你别想走!今天这事,没完!既然你说你家的墨好,那咱们就来赌一把,比一比谁家的墨更好,输的那一方,要拿出一万两银子赔给赢的人,怎么样?”

    这话一出,满茶楼的人都惊呆了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低声议论起来。一万两银子啊,可不是个小数目,就算是柳富财这样家境殷实的富商,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,也得伤筋动骨,更别说沈守义这样出身贫寒、生意刚有起色的小老板了。

    柳富财见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心里越发得意,又撂下狠话:“沈守义,你要是有胆子,就跟我赌一把;要是没胆子,不敢赌,就得当着满茶楼所有人的面,跪下给我道歉,承认你德顺斋的墨不如我裕和堂的好,以后再也不准做墨锭生意,不准和我抢客源!”

    这话像一把尖刀,直接把沈守义逼到了悬崖边上,退无可退。若是不赌,他就得当众下跪道歉,放弃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墨坊,以后在泾县城里就抬不起头,再也没法做人;若是赌了,一万两银子的赌注,一旦输了,他不仅会倾家荡产,还会欠下一大笔外债,这辈子都未必能还清。

    沈守义沉默了片刻,低着头,眉头紧紧皱着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心里反复挣扎着——他知道,这场赌约,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,就会万劫不复。可一想到柳富财的嚣张跋扈,一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德顺斋,一想到那些信任自己的客人,他的心里就多了几分坚定。

    片刻后,沈守义缓缓抬起头,脸上渐渐没了惧色,眼神坚定,不卑不亢地看着柳富财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柳老板,这赌,我接了!不过,赌墨的规矩,得由我说了算,若是你不敢答应,那这赌约,就算了!”

    柳富财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沈守义竟然真的敢接下赌约,愣了片刻后,他又冷笑一声,说道:“好!有种!你说,规矩是什么?我柳富财还从来没有不敢答应的事!”

    沈守义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文清,对着他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苏先生,您为人公道,威望极高,我想请您做我们这场赌约的见证人,保证赌约的公平公正,不知您可否愿意?”

    苏文清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沈老板客气了,既然二位信任我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一定公平公正,全程见证,绝不偏袒任何一方,确保这场赌约,每一步都明明白白,让双方都心服口服。”

    得到苏文清的应允后,沈守义才转过身,看着柳富财,缓缓说出了赌约的规矩:“请苏先生用我们两家的墨锭,在一模一样的宣纸上,写下一模一样的字,然后把两张宣纸封存起来,等十年后再启封比对。”

    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“十年后,谁家用的墨写出来的字,墨迹更浓、更鲜亮,没有褪色、没有晕染,谁就赢;若是哪家用的墨,字迹变淡、模糊不清,那一方就算输,心甘情愿赔一万两银子,绝无二话,也不准反悔!”

    柳富财听完,撇了撇嘴,满脸不情愿地嘟囔起来:“十年?这期限也太长了吧!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?我可没那闲工夫,一直等着这场赌约的结果,说不定十年后,我都不在泾县城了!”

   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——他觉得,沈守义是故意提出十年的期限,想拖延时间,说不定是想趁机耍什么花招,或者是觉得十年后,自己早就忘了这场赌约,就能不了了之。可他哪里知道,沈守义提出十年之约,是因为他对自家的墨锭有十足的信心,他相信,自家的墨,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

    沈守义当即打断他的话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退让:“柳老板,若是你不愿意等这么久,那这赌约就算了,从今往后,你我各做各的生意,互不相扰,你也别再找我的麻烦、诋毁我家的墨锭。你看,如何?”

    柳富财哪肯就此罢休?他觉得沈守义是故意装硬气,心里肯定怕了,若是自己就这么退缩了,以后在泾县城里就会被人笑话,说自己连一个小老板都不敢惹。当即,他脖子一梗,不服气地说道:“赌就赌,谁怕谁?不就是十年吗?我等得起!你就等着输银子、倒闭吧!”

    苏文清见状,连忙又把沈守义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,语重心长地劝说:“沈老板,你可要想清楚啊!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风险太大了,一旦输了,你这辈子就很难翻身了。柳富财家境殷实,就算输了,也伤不到根基,可你不一样啊!要不,这赌约,还是算了吧?”

    沈守义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苏先生,谢谢您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但今天这事,我非赌不可。柳富财处处排挤我、诋毁我家的墨锭,今天又故意搅黄我的生意,若是我就这么退缩了,他以后只会更加得寸进尺,我德顺斋也没法再立足了。”

    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“我对自家的墨锭,有十足的信心,我相信,十年后,我一定能赢!就算输了,我也认了,大不了从头再来,总比被人欺负、抬不起头强。”

    苏文清看着沈守义坚定的眼神,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,再怎么劝说也没用了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,那我也不再劝说你了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当好这个见证人,保证公平公正,绝不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
    随后,柳富财和沈守义各自辞别苏文清,急匆匆地回了自家的墨坊——他们都要去取自家最好的墨锭,生怕取了普通的墨锭,输了这场赌约,丢了面子,还赔了银子。柳富财回去后,特意让工匠拿出了裕和堂珍藏多年的上等墨锭,据说这墨锭用料精良,是他祖辈流传下来的,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卖。

    而沈守义回到德顺斋后,也走进了自家的作坊,亲手挑选了一块自己亲手制作的墨锭——这块墨锭,是他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,选用上等的松烟、桐油,反复研磨、捶打、晾晒,精心制作而成的,是德顺斋最好的墨锭,他平日里也只用来自己写字画画,从不对外出售。

    没多大工夫,两人就各自拿着一块墨锭,急匆匆地回到了苏文清的家里。苏文清早已提前准备好了一切,就在自家的书房里,摆好了一张宽大的八仙桌,桌上放着两只一模一样的砚台,砚台都是用上等的端石制成的,质地细腻,研磨起来十分顺滑,没有丝毫偏差。

    苏文清先把两只砚台擦拭干净,然后找来一个干净的水壶,往两只砚台里,倒入了等量的清水——他特意用一个小小的瓷碗来量水,确保两只砚台里的水量分毫不差,不偏不倚,避免因为水量不同,影响墨汁的浓度,导致比对结果不公平。

    随后,他接过柳富财和沈守义递来的墨锭,先拿起柳富财带来的墨锭,在其中一只砚台里,缓缓地研磨起来;研磨了片刻后,又放下这只墨锭,拿起沈守义带来的墨锭,在另一只砚台里,以同样的速度、同样的力度,细细研磨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
    为了确保研磨的时间完全一样,苏文清还特意点燃了两支长度、粗细都一模一样的香火,放在八仙桌的一旁,以香火燃尽的时间为准,把控着研磨的节奏。他一边研磨,一边留意着香火的燃烧情况,时不时调整研磨的速度,确保两只墨锭在相同的时间里,磨出的墨汁量和浓度,都完全一样。

    等两支香火都燃尽了,苏文清才停下研磨的动作,仔细看了看两只砚台里的墨汁——只见两只砚台里的墨汁,都黑亮醇厚,没有丝毫杂质,看起来一模一样,分不清哪一杯是裕和堂的,哪一杯是德顺斋的。满屋子的人,都纷纷点头称赞,说苏文清做事细心,公平公正。

    随后,苏文清又从书房的柜子里,拿出两张大小、质地、厚度都完全相同的宣纸——这宣纸是他特意托人从宣城买来的上等宣纸,质地细腻,吸墨性好,平日里他也舍不得用,今天特意拿出来,用作赌约的比对纸张。

    他小心翼翼地把两张宣纸铺在八仙桌上,用镇纸压住宣纸的四角,抚平褶皱,确保宣纸平整光滑,没有丝毫褶皱,避免因为宣纸的问题,影响字迹的呈现。随后,他拿起两支一模一样的毛笔,分别蘸取两只砚台里的墨汁,在两张宣纸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了“墨赌十年之约”六个大字。

    他写字的速度缓慢而均匀,每一笔都苍劲有力,每一个字都工整美观,两张宣纸上的字迹,一模一样,分不清哪一张是用裕和堂的墨写的,哪一张是用德顺斋的墨写的。写完之后,他又在每张纸的下方,分别工工整整地标注好了墨坊的名称和当天的日期,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,方便十年后比对。

    写完字后,苏文清又搬来一只结实的木箱——这木箱是用上等的樟木制成的,质地坚硬,防潮防虫,就算存放十年,里面的宣纸也不会受潮、发霉、虫蛀。他当着柳富财、沈守义,还有闻讯赶来前来看热闹的街坊邻里的面,把两张写好字的宣纸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木箱里。

    随后,他拿出三把一模一样的大锁——这三把大锁都是用上等的精铁制成的,锁芯精密,十分坚固,没有钥匙,根本无法打开。他把三把大锁,分别穿过木箱上的三个搭扣,一一锁住,确保木箱锁得严严实实,没有丝毫缝隙。

    锁好木箱后,苏文清把其中一把钥匙,递给了柳富财,笑着说道:“柳老板,这把钥匙交给你,你妥善保管好,十年后,需要你亲自到场,才能打开木箱。”随后,他又把另一把钥匙,递给了沈守义,说道:“沈老板,这把钥匙交给你,也请你妥善保管,切勿丢失。”

    最后,苏文清把第三把钥匙,自己收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书房的抽屉里,锁好抽屉,说道:“这第三把钥匙,我自己保管。只有我们三个人同时到场,一起拿出钥匙,打开这三把锁,才能打开木箱,取出宣纸比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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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顿了顿,又对着众人说道:“这样一来,就避免了中途有人偷偷动手脚,更改宣纸的字迹,或者替换墨锭,确保了这场赌约的公平公正,也让双方都能心服口服。在场的各位街坊邻里,都是见证,若是十年后,有人反悔,或者耍赖,大家都可以为另一方作证。”

    在场的众人听了,都纷纷点头称赞,都说苏文清想得周到,做事公平公正,这样的安排,既合理又稳妥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柳富财和沈守义也对着苏文清拱了拱手,表示赞同,随后又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里都带着几分不服气,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赢下这场赌约。

    众人看明白整个过程后,又围着木箱议论了几句,说说笑笑,猜测着十年后这场赌约的结果,随后便纷纷散去了。沈守义送走了众人,又转身和那位苏州客商,继续商谈买卖的细节——这一次,没有了柳富财的干扰,两人相谈甚欢,很快就谈妥了所有细节,顺利签下了契约,做成了这桩大生意。

    那位苏州客商,看着沈守义忠厚老实、做事踏实认真的样子,又见识了他对自家墨锭的信心,心里十分放心,不仅签下了长期的供货契约,还承诺,以后会介绍更多的客商,来德顺斋采购墨锭。沈守义心里十分感激,连忙对着客商拱手道谢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    送走外地客商后,沈守义紧绷的神经,终于放松了下来。这些天,他一边忙着准备和客商的商谈,一边还要应对柳富财的刁难,心里一直紧绷着,连觉都睡不好,此刻终于卸下了重担,只觉得浑身乏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额头也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
    他踉踉跄跄地回到家里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,就一头栽倒在床上,再也支撑不住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这一觉,他睡得格外沉,格外香,没有做任何梦,整整睡了一天一夜,直到第二天清晨,才缓缓醒来。醒来之后,他喝了一杯热茶,吃了一点东西,才觉得精神好了一些,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。

    沈守义坐在床边,沉思了片刻,心里清楚,这场赌约,才刚刚开始。十年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他不能有丝毫懈怠,必须更加努力,潜心研墨,把德顺斋的墨做得更好,凤凰彩票app才能确保十年后,赢得这场赌约,保住德顺斋的名声,也保住自己的心血。

    从那天起,沈守义变得越发勤勉,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,都投入到了墨锭的制作和推广上。他经常背着自家的墨锭,走南闯北,四处奔波,拜访各地的文人墨客、书院先生,还有各地的客商,推销德顺斋的墨锭,想让更多的人知道,德顺斋的墨,质地优良,墨色鲜亮,耐用持久,绝不比任何一家墨坊的墨差。

    每到一处,他都亲自演示,用自家的墨锭写字画画,让众人亲眼所见,德顺斋的墨,研磨出来的墨汁黑亮醇厚,写出来的字苍劲有力,画出来的画栩栩如生,而且不易褪色、不易晕染,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不少文人墨客,见了德顺斋的墨,都赞不绝口,纷纷购买,还主动为他宣传。

    要是没有外出推销,沈守义就待在自家的墨坊里,和工匠们一起,反复琢磨、试验,钻研制作墨锭的技艺,总想做出更好、更耐用的墨锭。他不惜花费重金,派人四处寻找更好的原料,无论是松烟、桐油,还是其他的辅料,他都亲自挑选,严格把关,绝不选用任何劣质原料。

    他还反复调整制作的工序,从研磨、捶打、混合,到塑形、晾晒、封存,每一个环节,他都亲自把关,反复试验,哪怕失败了很多次,也从来没有放弃过。有时候,为了试验一种新的制作方法,他会熬夜到深夜,甚至一连好几天都不休息,只为了找到最好的制作工艺,做出最优质的墨锭。

    而另一边的柳富财,自从定下赌约后,就彻底放松了警惕。他觉得,自己家的墨锭,是祖辈流传下来的手艺,用料精良,肯定比沈守义家的墨好,十年后的赌约,自己一定能赢,沈守义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。所以,他依旧像以前一样,张扬跋扈,好吃懒做,从不钻研制墨技艺,也不关心墨坊的生意。

    柳富财每天都带着狐朋狗友,吃喝玩乐,挥霍钱财,对墨坊的事不管不顾,任由工匠们随意制作墨锭,甚至允许工匠们选用劣质原料,偷工减料,只为了节省成本,赚取更多的钱财。渐渐地,裕和堂的墨锭,质地越来越差,墨色越来越淡,越来越不受客人的喜爱,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冷清,不少老客户,都转而去了德顺斋。

    有人劝柳富财,让他收敛一点,潜心研墨,好好打理墨坊的生意,不然十年后的赌约,他一定会输,可柳富财却根本不听,依旧我行我素,还嘲笑劝他的人,说他们杞人忧天,说沈守义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,就算自己不努力,也能赢下赌约。

    日子一天天过去,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花开花落,转眼间,十年的时间,就快要到了。这十年里,泾县城里发生了不少变化,不少老街坊离开了,不少新街坊搬来了,当年那场热闹的赌墨之约,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了,只有沈守义、柳富财和苏文清,还一直记在心里。

    这天,苏文清在家闲来无事,天气正好,暖融融的阳光洒进书房,十分舒服。他铺开一张上等宣纸,研好墨,拿起毛笔,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春色,一边挥毫泼墨,画起了山水图。他的画技,经过十年的沉淀,越发精湛,每一笔都栩栩如生,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,很快,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图,就快要画完了。

    就在他放下画笔,准备歇息片刻,欣赏一下自己的画作时,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,敲门声不急不缓,十分有礼貌。苏文清愣了一下,心里琢磨着,这个时候,会是谁来拜访自己呢?他站起身,缓缓走到门口,打开了房门。

    门外站着的,正是沈守义。十年不见,沈守义脸上添了几分皱纹,头发也白了少许,眼角也有了细纹,看起来比十年前苍老了不少,可他的眼神,依旧坚定而明亮,身姿也依旧挺拔,不卑不亢,身上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和商人的沉稳,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和隐忍。

    “苏先生,好久不见,您一向可好?”沈守义对着苏文清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成了富商,就变得张扬跋扈,依旧像当年一样,恭敬谦和。

    苏文清连忙笑着拱手回礼,说道:“托沈老板的福,我一切都好,身子骨也还算硬朗,平日里就是写写画画,安享晚年。沈老板,好久不见,你也变了不少,倒是越发沉稳了。快请进,快请进!”说完,他侧身让沈守义进屋,热情地把他请进了书房。

    两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,苏文清给沈守义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他手里,两人一边喝茶,一边细细寒暄,聊了聊这十年的近况,说说各自的生活,又谈起了墨坊的生意,还有泾县城里这些年的变化,气氛十分融洽,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,那场赌约定下之前的日子。

    沈守义喝了一口热茶,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,他放下茶杯,沉默了片刻,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,看着苏文清,缓缓问道:“苏先生,您还记得十年前,我和柳富财在清风茶楼定下的那场赌墨之约吗?”

    苏文清愣了一下,随即一拍后脑勺,恍然大悟,笑着说道:“瞧我这记性,年纪大了,记性也越来越差了,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,要不是沈老板你提起,我压根就想不起来,还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
    不等苏文清再说什么,沈守义又接着说道:“苏先生,不怪您,这十年,时间过得太快,又发生了这么多事,您忘了也正常。眼看十年的期限,就要到了,就是今年的三月初二,和当年定下赌约的日子,一模一样。”

    他顿了顿,又对着苏文清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当年,您答应做我们这场赌约的见证人,保证公平公正。如今,十年之期已到,还得劳烦苏先生出面,主持公道,见证我们开箱比对,了却这场十年的赌约。无论输赢,我都感激不尽。”

    苏文清点了点头,脸上也露出了郑重的神色,说道:“沈老板,放心吧,当年我答应做见证人,就一定会做到,言出必行,这是我做人的原则。三月初二那天,我一定准时到场,亲自主持公道,打开木箱,见证比对的结果,保证公平公正,绝不偏袒任何一方,让你们双方都心服口服。”

    沈守义闻言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连忙对着苏文清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多谢苏先生,大恩不言谢!三月初二那天,我会准时来接您,也会通知柳富财,让他准时到场,咱们一起,了却这场十年的约定。”

   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,沈守义便起身告辞,苏文清热情地送他到门口,叮嘱他,三月初二那天,一定要准时来,不要耽误了时间。沈守义点了点头,再次对着苏文清拱手道谢,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苏文清的家,身影渐渐消失在青石板路的尽头。

    沈守义离开后,苏文清回到书房,看着桌上那幅还未完成的山水图,心里感慨万千——十年的时间,转瞬即逝,当年那场热闹的赌约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如今,终于要迎来结局了。他心里也十分好奇,十年过去了,沈守义和柳富财两家的墨,到底哪一家的更好,这场赌约,最终会是谁赢谁输。

    三月初二这天,天依旧是那么晴朗,春风依旧是那么温暖,和十年前定下赌约的那天,一模一样。苏文清的家里,挤满了人,都是闻讯赶来,前来看热闹的街坊邻里,男女老少,挤得满满当当,叽叽喳喳地议论着,猜测着这场赌约的结果,气氛十分热闹,比当年在清风茶楼,还要热闹几分。

    没过多久,沈守义和柳富财,就先后赶到了苏文清的家里。沈守义依旧穿着一身朴素的棉布长衫,面色平静,眼神坚定,看不出丝毫紧张,显然是对自家的墨锭,有十足的信心;而柳富财,却比十年前苍老了不少,头发花白,面色憔悴,衣着也不如当年华丽,身上的傲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。

    原来,这十年里,裕和堂的生意,一天比一天冷清,因为墨锭的质地越来越差,偷工减料,不少客户都转而去了德顺斋,裕和堂的收入,也一天比一天少,柳富财挥霍无度,早已把家里的积蓄,挥霍得所剩无几,如今的裕和堂,早已风光不再,濒临倒闭,他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家境殷实、张扬跋扈的富商了。

    柳富财看着满屋子的街坊邻里,又看了看沈守义平静的神色,心里越发紧张,手心都冒出了冷汗——他心里清楚,这十年,自己从来没有用心打理过墨坊的生意,也没有钻研过制墨技艺,自家的墨锭,质地越来越差,而沈守义的德顺斋,却越来越红火,这场赌约,自己大概率是输定了。可他又不想认输,毕竟,一旦输了,他就得拿出一万两银子,可他如今,别说一万两银子,就算是一千两银子,也拿不出来。

    苏文清看着两人都到齐了,便清了清嗓子,对着满屋子的街坊邻里,大声说道:“各位街坊邻里,今天,是沈老板和柳老板,十年前定下赌墨之约的日子,十年之期已到,今天,咱们就一起见证,这场赌约的最终结果。我保证,全程公平公正,绝不偏袒任何一方,让双方都心服口服。”

    说完,他转身走进书房,小心翼翼地搬出了那个存放了十年的樟木木箱——十年过去了,这个木箱,依旧完好无损,只是表面,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,变得有些陈旧。他把木箱,放在了八仙桌上,对着沈守义和柳富财,说道:“二位老板,请拿出你们手中的钥匙吧。”

    沈守义和柳富财,纷纷从怀里,拿出了那把存放了十年的钥匙——沈守义的钥匙,保存得十分完好,干干净净,没有丝毫锈迹,显然是平日里经常擦拭、妥善保管;而柳富财的钥匙,却锈迹斑斑,看起来十分陈旧,显然是这些年,他从来没有好好保管过,甚至早就把这场赌约,抛到了九霄云外,若不是沈守义通知他,他恐怕早就忘了。

    苏文清也从怀里,拿出了自己保管的那把钥匙,随后,他对着两人,点了点头,说道:“二位老板,咱们一起,打开这三把锁,取出宣纸,开始比对吧。”说完,三人各自拿起自己手中的钥匙,分别插入了木箱上的三把锁里,缓缓转动钥匙。

    “咔哒、咔哒、咔哒”三声轻响,三把大锁,先后被打开了。满屋子的街坊邻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那个樟木木箱上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期待,想看看,十年过去了,两张宣纸上的字迹,到底会变成什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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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苏文清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箱的盖子——木箱里,放着两张宣纸,因为木箱防潮防虫,所以两张宣纸,依旧完好无损,没有受潮、没有发霉、没有虫蛀,和十年前放进去的时候,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颜色,变得稍微泛黄了一些,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。

    苏文清小心翼翼地把两张宣纸,从木箱里拿了出来,轻轻铺在八仙桌上,抚平褶皱,让满屋子的街坊邻里,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众人围上前来,伸长了脖子,仔细看着两张宣纸上的字迹,嘴里纷纷发出了惊叹声,议论声也再次响起。

    众人仔细一看,只见标注着“德顺斋”的那张宣纸上,“墨赌十年之约”六个大字,依旧墨色浓亮、醇厚,字迹清晰,没有丝毫褪色、没有丝毫晕染,每一笔、每一划,都依旧苍劲有力,和十年前刚写上去的时候,几乎一模一样,甚至比当年,还要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,看起来越发美观。

    而标注着“裕和堂”的那张宣纸上,“墨赌十年之约”六个大字,却已经淡了不少,墨色变得灰蒙蒙的,没有丝毫光泽,不少地方的字迹,都变得模糊不清,甚至有些笔画,都快要消失不见了,和德顺斋的墨写的字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眼就能看出,差距十分悬殊。

    柳富财看着眼前的一幕,瞬间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瘫倒在了地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标注着“裕和堂”的宣纸,嘴里喃喃自语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我的墨,怎么会输?怎么会这样?这绝对不可能!”

   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家祖辈流传下来的墨锭,竟然会输给沈守义家的墨锭;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当年引以为傲的裕和堂,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;他更不敢相信,自己十年前夸下的海口,如今,竟然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    沈守义看着自家墨写的字,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,眼角,也泛起了淡淡的泪光——这十年的坚守,十年的努力,十年的奔波,十年的钻研,终究没有白费。他不仅赢了这场赌约,更赢回了德顺斋的名声,赢回了自己的尊严,也证明了,只要踏实做事、真诚做人,就一定能得到回报。

    苏文清看着两张宣纸上的字迹,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柳富财,和满脸释然的沈守义,轻轻叹了口气,对着满屋子的街坊邻里,大声说道:“各位街坊邻里,大家都看清楚了,十年之约,比对结果,一目了然——德顺斋的墨,字迹浓亮,没有褪色;裕和堂的墨,字迹变淡,模糊不清。所以,这场赌约,沈老板赢了,柳老板输了!”

    话音刚落,满屋子的街坊邻里,就纷纷鼓起了掌,对着沈守义表示祝贺,都说沈守义赢的当之无愧,说他踏实做事、真诚做人,能赢下这场赌约,是理所当然的。还有不少街坊,对着柳富财,摇了摇头,满脸惋惜——若是他当年不那么张扬跋扈,不那么好吃懒做,潜心研墨,好好打理墨坊的生意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。

    柳富财瘫倒在地,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看着沈守义脸上的笑容,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,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后悔自己当年的嚣张跋扈,后悔自己当年的狂妄自大,后悔自己没有潜心研墨,后悔自己没有好好打理墨坊的生意,更后悔自己,当初不该定下这场赌约,不该故意刁难沈守义。

    可世界上,没有后悔药可买,既然愿赌,就要服输。柳富财挣扎着,从地上爬了起来,对着沈守义,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沈老板,我输了,我心服口服。愿赌服输,一万两银子,我一定会赔给你,绝不反悔。”

    沈守义看着柳富财悔恨的神色,心里没有丝毫得意,反而多了几分同情。他走上前,扶起柳富财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柳老板,胜负乃兵家常事,不必太过自责。一万两银子,我也不要你的了。我只希望,你以后能改掉自己的毛病,踏实做事,真诚做人,重新振作起来,好好打理墨坊的生意,不要再像以前一样,张扬跋扈、好吃懒做了。”

    柳富财闻言,瞬间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抬起头,看着沈守义,眼里满是惊讶和感激,哽咽着说道:“沈老板,你……你真的不要我赔银子了?谢谢你,谢谢你!你放心,我以后一定改掉自己的毛病,踏实做事,真诚做人,重新打理墨坊的生意,再也不刁难你,再也不诋毁同行的生意了!”

    沈守义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只要你能踏实做事,好好研墨,相信你的裕和堂,总有一天,能重新红火起来。以后,咱们两家墨坊,不要再互相排挤、互相刁难,各自做好自己的生意,互帮互助,一起把泾县城的墨锭生意,做得越来越好。”

    柳富财连忙点了点头,对着沈守义,连连道谢,眼里的悔恨,渐渐被感激取代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,一定要改掉自己的毛病,踏实做事,潜心研墨,好好打理墨坊的生意,不辜负沈守义的好意,也不辜负自己。

    经此一事,裕和堂的名声,虽然一落千丈,濒临倒闭,但柳富财,却彻底醒悟了。他关掉了墨坊,重新拜师学艺,潜心研墨,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,终于练就了一手精湛的制墨技艺,后来,他又重新开了一家小小的墨坊,做事踏实认真,待人谦和厚道,墨锭的质地,也越来越好,渐渐赢得了街坊邻里的认可,生意也慢慢有了起色。

    而德顺斋的墨,因为这场赌约,名声变得更大了,传遍了大江南北,前来购买的人,络绎不绝,沈守义也依旧待人谦和,做事踏实认真,不断钻研制墨技艺,把德顺斋的墨,做得越来越好,成为了江南一带,最有名的墨坊,沈守义,也成为了江南一带,最有名的制墨大师。

    苏文清,也因为这场赌约的公正见证,威望变得更高了,越来越多的人,都敬重他,不少人,都专程来拜访他,求他的字画,求他出面调解纠纷。他依旧过着平淡的生活,每日写写画画,喝喝茶,和街坊邻里聊聊天,安享晚年。

    后来,人们常常提起这场十年的赌墨之约,都说,这场赌约,赌的不仅仅是两家墨坊的输赢,更是两个人的人品和坚守。沈守义,凭着自己的踏实、认真和坚守,赢得了赌约,赢得了名声,赢得了尊重;而柳富财,凭着自己的嚣张、懒惰和狂妄,输掉了赌约,输掉了名声,却也赢得了醒悟和重生。

    这个故事,也一代代流传了下来,告诉后人一个道理:踏实做事,真诚做人,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无论做什么事,都不能急于求成,不能嚣张跋扈,不能投机取巧,只有脚踏实地,潜心钻研,坚持不懈,才能得到回报,才能赢得尊重,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。

    发布于:吉林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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