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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凤凰彩票welcome 极品太子爷刘铮,破产后逆袭治理天府,却只想吃饭发明打天下

    发布日期:2026-01-28 03:08    点击次数:73

    凤凰彩票welcome 极品太子爷刘铮,破产后逆袭治理天府,却只想吃饭发明打天下

    哥们,这书绝了!男频经典中的必看小说,一读就停不下来!主角逆袭之路,比过山车还刺激,每次转折都让人拍案叫绝。热血、权谋、爱情,一个不落,看得我热血沸腾,直呼过瘾!如果你也是男频迷,错过它,绝对会后悔到拍大腿!赶紧来,咱们一起沉浸式体验这非凡之旅!

    《极品太子爷》 作者:雾都老烟斗

    第1章开局就破产?

    “公子,公子,你醒醒!”

    头痛欲裂,浑身酸楚。

    耳边响起两道女子焦急的声音。

    刘铮艰难睁开眼睛,我这是在哪里?

    古香古色的卧房,雕龙飞凤的屏风家具,地上铺着极品的波斯地毯。

    红杏闹春帘,八宝呈祥桌,墙上挂着名贵字画,紫檀雕花柜里陈列着各种极品朱玉古董。

    自己则躺在叫做“宁夜安梦”的奢华床上,妥妥一股富贵逼人的气息,迎面而来。

    “这是什么套房?”

    刘铮记得自己还在加班,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一只996社畜,他在持续七天七夜加班之后,终于有种要猝死的感觉。

    然后……

    “公子醒了!快来人啊!”

    旁边一个妙龄少女,欣喜若狂。

    轰!

    大量信息涌入脑中,刘铮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
    他穿越到了一个叫“龙炎王朝”的朝代。这一世,他也叫刘铮,生在凉州。父亲乃是凉州首富刘大豪。

    这个世界在三国之前的历史,是和刘铮所熟悉的历史轨迹相同的。但在三国后期发生了改变,魏取代汉室之后,很快就被龙炎王朝的谢氏所灭,然后各种历史乱入。一直延续千年至今,现如今的龙炎王朝。

    而刘铮,身为刘大豪的独生子,从小备受宠溺,锦衣玉食,奢侈至极,挥金如土,纨绔成风。在刘大豪用百万白银捐来一“乡候”爵位之后,更是开始无恶不作,一天变着一个花样玩,导致声名狼藉,他所到之处,鸡飞狗跳,小孩止啼。

    总之,这刘铮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!

    “造孽啊!这样的好日子,竟然不珍惜!”

    刘铮捶胸顿足。

    这不妥妥一个富二代吗?

    之所以被自己穿越过来鸠占鹊巢,是因为这个古代的刘铮,在凉州诗会上大醉,被一群纨绔怂恿,出尽洋相,最后竟然作死动手摸了太守之女陈若诗!

    这还了得?

    太守千金的仆役三大五粗,把刘铮给揍得头破血流,直接当场昏死过去。

    这一昏不要紧,刘铮来了。

    “公子您小心……”

    看到刘铮起身,四个婢女小心翼翼上来,一人扶着刘铮后背,一人托着刘铮双脚,其他两人则是分别扶着刘铮双臂。一时间四个美女温软香玉,皮肤嫩滑,少女味儿扑鼻,刘铮如在梦中。

    “公子您口渴吗?”

    “公子小心啊!”

    等到刘铮坐起,一婢女已经端过来红枣银耳汤,用精致的银色调羹,小心翼翼给他喂着。

    一人扇风,一人擦汗捶腿,一人喂汤,一人剥水果。

    神仙般的日子!

    刘铮一脸享受,心中已经狂喜。上辈子自己是996社畜,甚至因此猝死。这次是老天爷要补偿自己吗?

    直接一个超级富二代开局,简直不能再梦幻。

    “老爷来了!”

    这时,一人恭敬叫道。

    其他婢女也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静立一旁。

    风风火火间,一大胖子跑了进来。

    刘铮也站起来,还没说话。

    胖子已经一把抱住他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可怜吾儿啊,小小年纪遭受那般皮肉之苦,这陈家老贼,当真可恨!”

    刘铮吓了一跳:“父亲慎言,那可是太守大人!”

    和太守陈平比,人家是正儿八经985博士出身,那刘大豪这乡候,就是纯粹的函授文凭了。这个官本位的时代里,最忌讳的就是阶级之分,以下犯上。以言获罪者不在少数。

    “父亲您别伤心,大不了以后铮儿不再这般胡闹了就是。”

    刘铮赶忙道。

    刘大豪嗟叹一声:“为父伤心的并非吾儿胡作非为,为非作歹,为富不仁,无恶不作……这些都是吾儿本性,坚持本性实属难得,为父欣慰!”

    刘铮被这肥硕的身体紧紧抱着,差点喘不过气来,脸色已经黑了一片。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?

    “那父亲您……”

    刘大豪愤然道:“儿啊,只怕以后我们这穷冬天意似奢华,白壁明珠剩作花的日子,暂时要偃旗息鼓了啊!你昨日之行,那陈老贼抓住不放,这次恐怕……”

    刘铮一愣。

    这是什么情况?

    刘大豪正想解释。

    此时院中喧闹声响起,刘铮甩开刘大豪,小跑出去。到了院里,不少府兵气势汹汹,喝五吆六,刘家诸人发出惊慌抽泣之声。

    “刘乡候何在?”

    “执太守令,着你今日之内拿出百万粮钱,以应前方战事之需!因刘乡候账目短缺,前来助你变卖家产!贵公子人神共愤之恶行,便可酌情处理。”

    “乡候爵位暂时保留,以待日后观其德行定夺!”

    那校尉冷面宣读,整个刘家哀鸿遍野,抱头痛哭。

    刘铮凌乱在风中。

    这是什么意思?富二代半个时辰体验卡?

    我可以穿越回去吗?

    开始以为,开局就是梦幻,现在看来,开局就是破产?

    百万白银!

    前段时间,刘大豪刚刚拿出超过一半家产,买了一个可以世袭的乡候爵位,伤筋动骨。但为了给自己儿子谋个前程,刘大豪也拼了。

    今日又是百万?

    不变卖家产,哪里去凑?

    刘家庄园,占地十几亩,苏杭园林设计,假山流水,楼阁亭榭,汉白玉的小桥,青石路蜿蜒崎岖,美轮美奂。

    平日,这是别人羡慕不得的住所,凉州第一豪宅。

    而今。

    这刘府一片狼藉,凉州兵横冲直撞,毫不怜惜这些宝贝。

    “前朝青花瓷一对!”

    “上好檀木雕花柜一双!”

    “和田玉貔貅摆件一个!”

    “《水墨兰庭》一幅,真迹!”

    那校尉记着账。

    “都给我小心点!这可是我罗家的东西了,刘乡候,先行谢过了!”

    “这幅画是我王家的!”

    变卖家产,凉州不少富商纷纷过来捡便宜,这些东西,都以折半价格出手。每宣读一件,刘铮和刘大豪,都跟着浑身一颤。

    钱啊!

    俗话说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!

    刘铮才刚刚享受了片刻奢华,倒也没那么难受,但是今天这一切,都是“自己”造成的,他心中怎不内疚?

    “父亲……”

    刘铮想宽慰几句。

    谁想刘大豪却反过来先安慰他:“吾儿不必自责,不就是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吗?赚钱这种事情,对为父来说,有手就行!”

    他压低声音:“吾儿放心,知你过不惯清苦日子,为父给你留了后手!”

    “什么后手?”

    刘铮眼睛一亮,莫非柳暗花明又一村?

    刘大豪颤颤悠悠,从自己裤子里,掏出一个钱袋,趁人不注意塞给刘铮,道:“咱家变卖都不够百万两的,随他们去折腾!总不能把我庄园也抢去,那老贼就太过分了!为父担忧铮儿你没钱挥霍……嗯,没钱度日,偷藏五百两现银给你,铮儿省着点花,给为父半月时间,为父定可东山再起,重回凉州首富,届时铮儿继续你的挥金如土,为父既然生你养你,便要给你衣食无忧!”

    “父亲……”

    刘铮嘴角一抽,眼眶却是热了起来。

    且不论这三观是否正确,刘大豪宠子之心,天地可鉴。

    刘铮脑中瞬间万念。

    龙炎王朝,乡候,爵位,首富……

    因为自己恶行,爵位现在都处于“假释”状态?

    这个时代,爵位地位,确实比钱还要重要!

    必须要先想办法,把爵位给保住!

    刘铮深深吸了口气,问刘大豪:“父亲,这陈太守,平日最喜好什么?”

    刘大豪奇怪看着儿子,旋即色变道:“铮儿可别胡闹,为父骂他老贼,是因他钱财方面需仰仗我。他可不会给你半分面子啊!”

    “父亲但说无妨。”

    刘铮道。

    刘大豪道:“龙炎文风大盛,这陈平老儿当然最喜诗词歌赋。是哩,那凉州诗会可不就是他搞出来的?铮儿你醉后撒尿之举,颇得为父之风啊,哈哈哈哈!”

    刘铮抹去一脸黑线。

    诗会?

    记忆中,诗会将持续七天,是凉州一年一度的盛会。

    现在三天过去,他还有机会!

    “熙儿,给我更衣!”

    刘铮淡淡道。

    叫了几声,不见回应。这才反应过来,他现在已经不是富家子,而是穷光蛋。那婢女也被当成“财产”,假手于人。

    自己换上士子着装,戴上方巾,手中折扇一把。

    铜镜中,一个粉面书生出现。

    刘大豪眨眨眼:“铮儿你这是……”

    “父亲,咱去诗会再观摩观摩?”

    刘铮折扇一开,数不尽的风流。

    刘大豪脸色大变:“铮儿切莫胡闹,你再闹,为父爵位都要没了!好好,只许观摩,不可惹事,更不可饮酒,如何?”

    经不起刘铮一脸委屈,刘大豪只能应下,但约法三章是必须的。

    两人马车都没有了,步行出去。

    一路上,刘铮也有心观察这个世界的一切,凉州在大西北,土地贫瘠,气候恶劣。但却因此造就了这里的民风彪悍,战斗力强。凉州毗邻沙漠,自古出悍马,骑兵更是天下驰名。

    唯一让刘铮摇头的是,凉州实在是太贫瘠了!

    在这里,农作物收成大多不好,民众艰难度日。

    街上大多都是灰头土脸,骨瘦如柴,衣衫褴褛的人们,以刘铮现代人的标准看去,这些民众比乞丐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
    “龙炎王朝,我来了……”

    但不管如何,刘铮再世为人,胸中还是荡起阵阵豪气。

    折扇一开,风流潇洒。

    却在凉州诗社吃了个瘪。

    “又是你?你家没有茅厕不成?”

    “刘家恶徒来了,关门放狗!”

    “乱棒给我打出去!”

    几个家丁看到这父子二人,当即棍棒乱舞,杀气腾腾。

    第2章携父砸场

    凉州无水,那常出现在后世小说中的花船摇曳,泛舟湖上的浪漫场景,自然不会出现。但龙炎王朝文风大盛,各地文人骚客诸多。为了每年的文人各种聚会活动,凉州府建造诗社,事实上相当于一个酒楼性质的场所,毕竟古人有诗无酒,便少却诸多快乐。

    每年诗会,无数文人蜂拥而至。

    这个世道的文人,图的就是一个名气。

    在时局纷乱的时候,名气就相当于前程。

    往年不少文人才子,诗会一举成名,登堂入室,直接成为官身的佳话不在少数。凉州制下三十个城池,足足五百多万人口,但凡识点字的人,几乎都来了。

    听说诗社旁边的客栈,早就爆满,来得晚了,只能住在马厩里。

    今天赶早,诗会还没开始。

    这时正有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联袂而至。

    “秦大才子,今日气色怎这般枯槁,痛煞小弟也!”

    “啊!张才子,不敢不敢。昨夜偶得佳句,仿若天赐,愚兄心中惶恐,连夜品读,待诗成已是天明,惭愧惭愧……”

    “噢?可否读来让吾等品鉴?”

    “将军立城东,壮士会挽弓。挂旗迎风展,大炮轰轰轰!”

    众人惊叹,掌声雷动。

    “好诗,好诗啊!”

    “果然是浑然天成,秦公子大才!”

    众人欢声笑语,携手而入。

    刘铮听得目瞪口呆,有些佩服这些人的脸皮之厚,果然哪个时代,文人都靠互相商业吹捧才是?

    “听见没有,赶紧离开,别想混进去!”

    家丁恶狠狠看着两人。

    刘大豪为满足儿子心愿,舔着脸笑道:“这位兄弟,行事何必如此拘泥?我们只是进去看看,放心放心,小事儿小事儿……”

    说话间,他拿出一个钱袋,偷偷塞到家丁手里。

    那家丁一摸,银子飞快入兜,咳了一声:“我晓得了,刘乡候定是想来跟太守大人致歉,此心可鉴啊。但切记不可惹事,进去吧。”

    两人连忙答应,终于混进来。

    这诗社规模着实不小,厅堂之中,足可以坐得下数千人,这里早就备好桌子点心米酒,文人讲究席地而坐,此时已有数百文人才子,个个神采飞扬,信心满满,不少人满脸陶醉,互相吟诗对唱,一眼看去,文采横溢者有,浑水摸鱼者有,潇洒俊逸者有,放浪形骸者也有,场中十分热闹。

    随便找个角落坐下。

    刘铮看得啧啧称奇。

    昨夜这个“刘铮”,竟然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“撒尿”?这心理素质和脸皮,也着实十分了得。

    很快,几千人陆续到场。

    “太守大人到!”

    这时,太守陈平一行人,姗姗来迟,所有人眼光狂热站起来。陈平府上参事三个,另外其间还有一个穿着杏黄色衣裙的女子。

    此乃太守千金,才女陈若诗。她年仅十六,却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秀色绝俗,浑身自有一股高雅轻灵之气,在凉州这样的地方,竟依然肤如凝脂,面如白玉,眉如远山,眸似秋水,巧笑顾盼之间,皆是风情。

    饶是看惯了现代美女的刘铮,此时也是呆了。

    这就是被他摸了屁股的才女?

    值!

    百万两白银,值了!

    更何况那些才子文人,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,拱手齐声道:“鄙人(草民)XXX见过太守大人,见过太守千金!”

    各家报着各家名字,生怕别人听不到自己名字,好不热闹。

    陈平呵呵笑着:“诸位不必客气,既然在诗社,那我们就都是诗文同好同僚,尽兴即可!”

    “诗酒同乐,天下幸事!”

    众人轰然应诺,纷纷落座。

    这时,陈平身边一个参事站起来,道:“诸位公子,今日诗会和前几日不同,众所周知,太守千金正值二八年华,爱好诗词歌赋,对天下才子学士十分倾慕。愿在今日借此诗会,觅得良配佳婿,诸位公子可要努力了!”

    全场哗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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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诗会选婿?

    这个噱头有点大了,但凡对自己有点信心的才子公子哥们,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
    能娶了陈若诗,岂不是意味着平步青云?

    更何况,陈若诗本身就有着凉州第一美女才女的各种头衔。

    刘铮也没想到,竟然来了这一出,他本来只想来诗会“一鸣惊人”,取得陈平好感,保住便宜老爹的爵位。但现在看来,显然自己这是来砸场来了?他不由偷偷看着那边的陈若诗,这个女子果然非同一般,面对这么多人狂热的眼神,脸上没有丝毫羞赧,依然巧笑倩兮,颇有大家之风。

    刘铮不禁惭愧,自己竟然亵渎如此美人,活该被揍被罚!

    一白衣才子,站起来,风度翩翩笑道:“请问大人,如何评比?”

    “哇!白公子!”

    “莫非是凉州第一才子,白楚峰?”

    “天,他已是官身,竟然也来了?”

    人人看到此子,纷纷惊呼。

    白楚峰折扇一开,傲然笑着,毫不顾忌炽热的眼神:“所谓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陈小姐待字闺中,鄙人自然也有机会。”

    “不知道我不是凉州人士,是否有机会呢?”

    这时,又一个潇洒俊逸的公子哥站起来。

    “这是……”

    “世子殿下!”

    这人来头不小,乃是汉中藩王雍王的儿子,谢康成!

    那边坐着的陈若诗眼睛微亮,陈平频频点头微笑,看来对这两人都很满意。

    全场嗡嗡作响。

    这种大神一来,他们哪里还有机会?

    那参事道:“评比分为三轮,第一轮,由太守大人出题,现场作诗。先到者得,取前百名!第二轮,由王大学士出题,取前十。第三轮,由陈小姐亲自出题,取头名!”

    “如果头名,陈小姐看不上呢?”

    一人问道。

    全场点头,这个也是有可能的。

    毕竟现场花甲之人不在少数。

    至于头名会不会看不上陈若诗?

    这个几乎不用去考虑。

    参事继续道:“如果取得头名,非是小姐心仪之选,那太守大人,会奖励答应头名一个可满足的要求!”

    听到这个,在场文人才子兴奋无比,纷纷摩拳擦掌。

    刘铮偷偷问刘大豪:“老爹,咱要赢了,娶她还是拿回爵位?”

    刘大豪惊诧看着自己儿子,并未注意他这称呼,倒吸一口气:“铮儿,你脑疾还没好全?”

    他这儿子什么货色,他还不知道?

    私塾坊间烟花之地花钱买几首诗用来装场面还行,让他参加这等角逐,那岂不是天人说梦?

    “铮儿啊,咱不说好了只看热闹的吗?再不济趁别人不注意,先吃个饱咱就走,为父钱袋里可是一文钱都没有了,待你娘亲回来之前,咱家里可是揭不开锅了啊!切莫惹事,切莫惹事啊!”

    刘大豪一手点心,一手馕饼,大快朵颐劝道。

    活脱脱一饿死鬼投胎,哪里有首富风采?

    他们本就过街老鼠,不被陈平看到还好,看到岂不是又是一翻凌辱?

    刘铮撇撇嘴,看你那点出息!

    “第一轮,开始!”

    参事道。

    太守陈平笑道:“凉州多雪,那我们便以‘雪’为题,诸位开始吧!”

    现场有人脸上一喜,风花雪月这些题目,对这些诗词爱好者来说,就和学英语的韩梅梅和李磊那般简单。平日里谁不珍藏自己几首佳作?

    一白发苍苍老者站起来,摇头晃脑:

    “已讶衾枕冷,复见窗户明。

    夜深知雪重,时闻折竹声。”

    “好!”

    全场叫道。

    刘铮也点点头,确实是一首好诗。

    这老头儿,应该是来谋取一个前程来了。

    那白楚峰淡淡一笑,缓步走出:

    “剑外从军远,无家与寄衣。

    散关三尺雪,回梦旧鸳机。”

    众人微愣,旋即大声喝彩。这首诗比刚才那个还要好,凉州多和蛮人作战,写出了边塞将士的卫国情怀。

    尤其太守陈平,频频点头,看来对此诗评价甚高。

    这凉州第一才子,果然不寻同常。

    看白楚峰发威,那谢康成微微一哼,一脸酝酿之意,而后摇头晃脑:

    “晨起开门雪满山,雪睛云淡日光寒。

    檐流未滴梅花冻,一种清孤不等闲。”

    这首诗,也有不少人叫好。一种孤冷的气质,迎面扑来。更是让陈若诗,都多看了这谢康成一眼。

    “吾儿想试试?你且等片刻,为父我认识几个在场私塾老学究,待我过去买几首来,你好挑选,取前一百,来得及,来得及……”刘大豪看儿子跃跃欲试,心想他能怎么办,尽力止损啊,说着就要起身。

    刘铮听得哭笑不得,一把拉住自己这个便宜老爹。

    这时,那些才子都争先恐后,念出自己作品,上面三个参事,和陈平陈若诗,都各自做着评比。

    有人得偿所愿,有人遗憾落选。

    眼看一百首就要凑齐,刘铮站起来,大声一咳嗽。

    然而,谁都没注意到他……

    看那群人还在争抢,他怒摔手中酒杯,大展刘家公子纨绔之风,这下所有人齐齐看来。一些人看到是刘铮,纷纷一脸怒容。

    尤其是那一向淡然的陈若诗,更是气得站起来,纤纤玉指怒指刘铮:“你这登徒子……”

    “恶贼,你还敢来?”

    “来人,给我拿下!”

    刘铮深深吸一口气,凤凰彩票app下载张口念道。

    “江上一笼统。”

    众人都是一愣,旋即哄堂大笑。

    这个纨绔是要作诗?

    “然这是何物?”

    “登徒子也会作诗?”

    在场鲜有不认识刘铮这个败家子的人,故而皆都出言不逊,摇头嘲讽。甚至几个私塾老者,更是对着刘铮跳脚大骂有辱斯文,看来昨天的事情,还是给这些读书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……

    那陈平看到刘铮的时候,也是一脸阴沉。

    “井上黑窟窿。”

    刘铮继续念。

    这句近乎白话文的诗句,更是让不少人捧腹。如此打油诗,也登大雅之堂?

    “黄狗身上白。”

    “白狗身上肿。”

    全场。

    倏地一静。

    一双双震惊,不可思议的眼神,无言看向刘铮。

    第3章请问还有谁

    “江上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
    陈若诗默念几遍,目露异色。

    陈平也不可思议看了刘铮一眼。

    全场都呆了一下。

    这首诗妙啊!通篇写雪,却是没有一个雪字,然而“雪”的各种形态却是活灵活现,尤其最后的一个“肿”字,更是相当传神,堪称点睛之笔。本色拙朴,风格别致。听起来虽简单,却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。

    看着这些人的呆愣,刘铮颇为得意。

    这可是前世打油诗的鼻祖!

    天底下第一打油诗,就是这首。虽为打油诗,造诣却是很深,并不比刚才那些诗弱几分。然而这个世界却是没有的,于是刘铮发挥“拿来主义”,糊弄这群人,绰绰有余。

    “好!”

    “好诗!”

    不少人识货的人,纷纷称赞。

    陈平眼睛微微一眯:“刘乡候可在?”

    早被自己儿子突发神威吓了一跳的刘大豪听到太守喊自己,大汗淋漓站起来:“太守大人,小的在!”

    陈平呵呵一笑:“哈哈,你我多年好友,何必拘束。你这儿子好胆色啊,我若把他赶走,岂不是说我堂堂一太守肚量太小?”

    “继续吧!”

    刘大豪心中各种谩骂,多年好友,坑我百万银钱?这话自然万万不敢说出来。

    “若诗觉得呢?”

    陈平看向陈若诗。

    陈若诗如刀子的眼神,剐了刘铮一下,微微一哼坐下,不再为难。她才不信这个纨绔败家子,能闯过接下来的一轮!

    “好,百名已足,接下来,第二轮!”

    刘铮之后,又有几人入围,前百名兴高采烈,似乎前程可见。

    这第二轮,则由太守府的王学士出题,王学士是一个白发老头,捋着胡须呵呵笑道:“所谓水为酒之骨,酒为诗之魂。今日大家欢聚一堂,便以‘酒’为题,各自发挥吧!”

    酒?

    刘铮白眼一翻。

    果然听到“酒”这题目,陈若诗那贼拉犀利的眼神,再次瞪向刘铮。看来昨日酒后洋相,是会被这个女人一直记恨在心了。

    这次是那小王爷谢康成率先站了起来,傲然笑道:“这次容我先拔头筹!”

    “雨中禁火空斋冷,江上流莺独坐听。

    把酒看花想诸弟,杜陵寒食草青青。”

    这小王爷文采斐然,作诗总往孤冷的方向走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讨好陈若诗,但他确实成功吸引了陈若诗的几番注目。

    那白楚峰也站起来。

    “清香裛露对高斋,泛酒偏能浣旅怀。

    不似春风逞红艳,镜前空坠玉人钗。”

    这首诗意境不俗,竟是比那小王爷的都要强上不少。

    接下来的几十个人,都没前面两人出彩。然后,所有人都看着刘铮,眼神不言而喻。他们都觉得刚才刘铮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要么就是花钱买来的诗,谁能相信,一个纨绔败家子,突然就文采大涨?

    酒?

    刘铮微微一笑,负手而立。

    喝酒作诗,就这?

    他突然开始感激起来自己初中的班主任来……当年是他拿着戒尺,迫使自己熟背下那唐诗三百首,宋词五百首。

    现在看来,都是本钱啊!

    他拿起一杯酒,咕咚入肚,哈了一声,大声吟道:

    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

    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

    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

    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

    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

    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全场皆静。

    一双双眼睛中的眼神,难以言说。

    这是……词?

    啪的一声。

    陈若诗手中筷子,不由落地。

    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
    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
    “好!”

    “这……”

    “好词!”

    这首词自然不用说了,意境优美,毫无瑕疵。

    人人都听得如痴如醉。

    现场几千人,同时举杯大喝。诗会的气氛,都被刘铮这一首《水调歌头》给带到了一个巅峰。陈平也惊疑看来,但也不忘举起手中那杯酒。

    “我欲斗诗一百篇,金陵市上酒家眠。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!”

    刘铮意犹未尽,渐入佳境。

    突然他觉得眼前这一切很有意思。

    既然要玩,那就玩大。

    昨天诗会撒尿,今日诗会扬威。

    从癫狂这个方面说,岂不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?

    李太白酒后天子呼来不上船,那岂不是比当众撒尿还要大逆不道,更加癫狂?

    突然,他有点喜欢起被自己鸠占鹊巢的“刘铮”来。天下人不懂你,我懂!

    又是一首?

    而且又是好诗!

    不少人倒吸一口气。

    众人听得酒性大起,纷纷叫好。

    “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。

    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卖酒钱。

    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换来花下眠。

    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!”

    刘铮完全停不下来了,虽然手中这浊酒,比起后世的白酒来,味道差了太多,但他并不在意。想起前世一条九九六社畜,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人生……而今,再也回不去了,只有一醉方能告别过去,开启他的新生。

    其他人,听得这一首一首惊为天人的诗句,以前却没听过,自然再也不会怀疑刘铮这个败家子的文采。只是他们在想,莫非以前,这个小子是在藏拙?

    而更震惊的,其实是陈若诗。

    这个登徒子为什么这般有才?谁都知道,陈若诗是凉州第一才女,对这诗词歌赋最为痴迷。

    那为何昨日醉酒和今日大醉之后的表现,却如此大相径庭?

    莫非只是想占自己便宜?

    想到此节,她不由啐了一口,那张一直保持着淡然的脸上,闪过一道红晕。

    “好诗!”

    “公子大才!”

    “我宣布,第三轮正式开始!”

    前十名已经毫无悬念,而且刘铮还是以绝对优势排名第一。

    刘铮这时,却是已经无所谓了,笑呵呵坐在那里,神色坦然。

    在这一刻,他仿佛彻底和眼前这个不熟悉的古代融为了一体。他就是刘铮,刘铮就是他!

    目光齐聚陈若诗身上,她却眼神复杂地看着刘铮。

    这登徒子今日好似不同以往,恰好她又宣布选婿。若是让他赢了,那岂不是?五味杂陈的陈若诗没注意,自己眼神在刘铮身上停留太久了。

    这让谢康成和白楚峰,同时开始敌视刘铮。谁能想到,今年诗会竟然冒出来这么一匹黑马。本来两人走到哪里,都是受人追捧的才子,现在却被刘铮这个败家子给抢去风头!

    “陈小姐请出题!”

    白楚峰忍不住了。

    陈若诗思索片刻,轻启朱唇,没有丝毫扭捏:“既然事关选婿,那便逃不脱一个情字,大家便以‘情’为题,题材不限,自行发挥。”

    众人皆笑。

    果然女子,论及诗词,都逃不离一个情情爱爱。

    情诗。

    在场大概无人不会。

    听到这个,白楚峰大喜,谁都知道,他一向以写情诗著称,刚才听到选婿,心中早有应对。

    “别梦依依到谢家,小廊回合曲阑斜。

    多情只有春庭月,犹为离人照落花。

    酷怜风月为多情,还到春时别恨生。

    倚柱寻思倍惆怅,一场春梦不分明。”

    “好!”

    “应景!”

    以诗代柬,写和情人梦中相聚,难舍难离,幽怨凄迷,让人听得感同身受,如歌如泣。

    看来最后一轮,都要拿出大招了。

    谢康成冷冷一哼。

    “别来半岁音书绝,一寸离肠千万结。

    难相见,易相别,又是玉楼花似雪。

    暗相思,无处说,惆怅夜来烟月。

    想得此时情切,泪沾红袖黦。”

    竟然是一首词!发端处开门见山,道尽相思之苦,相对于白楚峰的深闺怨情,谢康成这首词,更显大气,其中略带家国之风,更能显示谢康成“皇姓”身份。无论从哪个方面讲,这首都在白楚峰那首之上。

    又有人站起来。

    “泪纵能乾终有迹,语多难寄反无词。哪信身在情难自,长问少君一寸思!”

    这首也算少有佳作。

    “山桃红花满上头,蜀江春水拍山流。花红易衰似郎意,水流无限似侬愁。”

    一首接着一首,质量都是十分上乘。

    然后。

    就又剩下刘铮一人了。

    刘铮挠挠头,为什么轮到他,全场气氛都会跟着变化呢?

    关于爱情……

    这实在是太多了。

    陈若诗的秋水眸子,异彩连连看着刘铮,嘴角泛起讥讽之意。

    这种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的货色,哪懂什么爱情?

    刘铮倏地看向陈若诗,大胆与之对视。

    爱情么?

    他在前世,倒是有一个前女友,可惜,也只是前女友。

    既然坑我百万钱。

    暂且拿你当素材吧。

    刘铮微微一笑,一边踱步,一边轻声念着。

    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、人间无数。”

    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、朝朝暮暮。”

    “啊!”

    陈若诗捂着小嘴,神采飞扬。

    其他人也是一愣,旋即听得如痴如醉。

    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
    那白楚峰脸色疾变。

    “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,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,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当初莫相识?”

    谢康成一脸挫败。

    然而几杯酒下肚的刘铮,完全停不下来。

    他哈哈大笑:

    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
    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零铃终不怨。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!”

    轰!

    全场如遭雷击。

    陈若诗不由站了起来,看着刘铮那炙热神情的眼神,她仿若梦中……

    “思时候,忆时候,时与春相凑。

    把酒祝东风,种出双红豆。

    鸦啼门外柳,逐渐教人瘦。

    花影暗窗纱,最怕黄昏又。”

    全场都晕了,有人第一时间拿出纸笔,疯了一样记载。

    这人……

    陈若诗听得芳心剧震。

    “雨打梨花深闭门,忘了青春,误了青春。

    赏心乐事共谁论?花下销魂,月下销魂。

    愁聚眉峰尽日颦,千点啼痕,万点啼痕。

    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
    数千个人,都麻木了。

    此时看着刘铮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
    “今生未必重相见,遥计他生,谁识他生?缥缈缠绵一响情.

    当时留恋诚何济?知有飘零,毕竟飘零,便是飘零也感卿!”

    全场,跪坐之人,纷纷起身,大呼小叫,甚至有人捧着其中一首,痛哭流涕,老泪纵横,一仿若这一诗道尽半世情,十年寒窗皆望尘……

    诗会,乱了。

    千人百态,举杯大呼痛快。

    刘铮一边环顾一边吟诗,嘴角夹带着傲视群雄的笑容。

    还有谁?

    还有能打的吗?

    这下,就连陈平也呆呆看着刘铮。

    这可让他如何是好?

    第4章以进为退

    黑马夺魁!

    全场刚才气氛太过热烈,轰然举杯,刘铮的这几首诗,将每个人都有些忘乎所以。

    此时突然意识到。

    这个全城皆知的败家子,竟然赢了?

    全场倏地一静。

    然后,就是酒杯纷纷掉落的声音。

    跟着,全场哗然。

    “不可能……”

    “这怎么可能!”

    “他,竟然如此才华横溢?”

    全场数千人,脸色各不一。有人惊呆,有人懊悔,有人抱头,有人怒吼。

    总之,谁都不愿意接受眼前这个现实。

    刘铮竟然赢了……

    陈平也深深吸了口气,眼前情况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
    “肃静肃静!”

    那参事喊了几声,全场这才静了下来。

    参事看了刘铮一眼:“恭喜刘乡候之子,刘铮,成功夺魁此次诗会!”

    稀稀疏疏的掌声。

    刘铮不以为意,抱拳嘻嘻笑着:“承让承让,大家吃好喝好啊!陈太守?怎么说?”

    然后,他笑意连连看着台上的陈平,还不忘猪哥一样看着那陈若诗,亵渎之意愈发明显。

    这等无耻作为,自然又引来各种谩骂。

    刘铮却不在意,呵呵笑道:“本人从小眼神就是这样,汝等可以称之为天性,也可以称之为习惯。总之,我赢了不是吗?陈小姐?”

    陈若诗,刚才还一直沉浸在刘铮这些诗词营造出的幻境之中……

    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……”

    她听得都有些痴了。

    这时被刘铮喊到名字,才啊了一声,如梦初醒。

    “你……登徒子!爹爹我……”

    陈若诗脸色微白,有些语无伦次。

    这个败家子,怎会如此有才?

    她此时的心很乱,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他。

    陈平摆摆手,示意女儿暂且不要出声,这才看着刘铮,尽量用其和蔼的笑容道:“贤侄真是好文采啊!既然赢了,那便应履行奖惩。”

    “不可以!”

    “陈太守,陈小姐天香国色,蕙质兰心,万万不可下嫁此等登徒子啊!”

    “我愿一剑杀他,以命抵命!”

    这些才子,又是各种作妖。

    刘铮白眼一翻。

    年轻人闹也就算了!你一个六十岁老头,捶胸顿足做什么?

    但现场有兵卒维持秩序,哪能真的带剑进来,大多只是过过嘴瘾,展现一下自己怒发冲冠为红颜的骚气罢料。

    陈平不睬他们,看着刘铮淡淡道:“只是不知道,贤侄想让我答应你什么呢?”

    刘铮听得呵呵一笑,一脸玩世不恭的嬉笑:“岳丈大人在上,小婿这厢有礼了!”

    “你……”

    “放肆!”

    “让我杀了他!”

    全场怒骂,无一例外。

    陈平更是脸色一沉,他身旁的陈若诗,已经脸色惨白,欲哭无泪。

    “儿啊,这是干什么啊……万万不可!这陈平老儿,可不是什么好货色!”

    刘大豪也吓得冷汗涔涔,拉了拉刘铮胳膊小声提醒道。

    这件事情上,刘铮若是坚持如此,那问题就大了。

    刘铮故意很大声笑道:“父亲你说的什么胡话,还有比能成为太守女婿更好的事情吗?这可是名利双收啊!”

    “无耻!”

    “此等小人……”

    “你一个七尺男儿,竟想来做赘婿?”

    这话,又让全场群情激愤。

    陈平却是呵呵一笑:“贤侄,话虽如此,本太守也很欣赏你的才华。然而婚姻大事,两情相悦,开前咱就说好,若是小女无心好事,便由另一种奖励,不是吗?”

    众人这才想起来,还有这条规则。

    陈若诗,此时则是一脸纠结。

    看着刘铮的眼神,复杂至极。

    刘铮这才道:“太守所言,可是无条件应我一个要求?不分薄厚?”

    这人们才纷纷露出嘲讽之色,原来这厮只是以进为退,目的是想在太守这里得到更多实惠。

    纨绔子弟!

    小聪明!

    陈平淡淡一笑:“这倒不假,只是昨日百万银钱,已经全部发往前线,贤侄若是要帮你父亲拿回家产,着实有点难啊!”

    黑心贼!

    老瓜皮!

    刘铮心中把这个陈平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,脸上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,抱拳低头:“太守大人,刘铮昨日放浪形骸,实属不该,这次幡然悔悟,本想,古语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……”

    陈平听得头大如斗,马上道:“但念及刘乡候增援粮草有功,算是为我凉州安定做出巨大贡献,本太守决定,家产不奉还,但爵位,可升至县候,如何?”

    刘铮听得大喜,这倒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。

    他本来想今日诗会大发神威,能保住父亲乡候爵位,便是赚了。没想到,自己这一招以进为退,竟然让刘大豪的爵位,直接进阶县候!

    龙炎王朝,从乡候,县候,州候,然后冠军侯,关内侯,关外侯等封号侯,再到诸侯,再到王侯。

    近年来,龙炎王朝财政吃紧。

    皇帝无奈之下,将这乡候,县候的爵位大肆放开用来敛财。简单说……就是有钱人,可以用钱购买。这两个爵位,更是给了大州太守刺史权限——你能卖出去,给我拿回钱来,还会受到嘉奖。于是这龙炎王朝,乡候县候,便开始如过江之鲫,成了烂大街的东西。已经开始不入流了,甚至不如之前的封号侯!

    乡候最低等,等同于一个荣誉称号,些微官身。但县候这就不一样了,那可是会有封地的!直接相当于日后的一个县长!

    一个乡候,尚且花费了刘大豪百万银钱。这相当于,又是一百万,直接一个县候?

    赚了,简直赚了!

    心中狂喜,但表面却不露声色,刘铮满脸失望:“啊?太守大人,就这样吗?我可以再选陈小姐吗?我还是觉得……”

    “放肆!”

    陈平怒喝一声。

    陈若诗也是脸上大囧。

    其他才子大骂狼子野心,其心可诛。

    刘大豪几番拉扯之下,刘铮这才摇头一叹:“既然如此,不知太守大人,给我父亲哪方县候?”

    他抬头,故作一脸贪婪样子。

    众人更加不齿。

    陈平对这小子,也有了大概丈量,心中更多轻视,呵呵笑道:“目下凉州三个州县没有县候,不如贤侄自己选一处?”

    三个?

    刘铮赶紧点头。

    很快,参事就抱着一堆竹简出来,放在刘铮面前。

    凉州是龙炎王朝七十州中一个,相当于后世的一个省。龙炎王朝延续千年,如今已经是行将就木,藩王各自为政,这乡候县候的爵位,是可以通过“捐钱”来买的。这州县一级,也都是县候管理,并没有另外的官职。但到了陈平这个层次,州候,那就不是钱能搞定的事情了,并且还会配备官职。

    州候是爵位,太守是官职。而后还有刺史州候,州牧州候,然后便是诸侯,王侯,越往上越复杂,后续日后再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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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凉州管辖范围内,又有三十州县,这个级别就相当于后世的市或者是县了。

    而如今,凉州基本各地都有县候管理。

    只剩下三个,暂时没有县候。

    一是乌州,此地算是三个县里,比较富庶的一个,地处凉州东南,因距离京华不远,故而略微繁华。当是不二之选。

    二是克州,此地地形偏大,人口较多,但地形比较平,在战略上不占任何优势。

    三是银州,这是三个县里,最贫瘠,也是最不被人看好的存在。地处凉州最西南,地形较小,并且多山,人口不多,简直就是穷困潦倒。在凉州三十州县,算是最不起眼的存在。

    “自然是乌州最好!”

    “此言差矣,要想去做富家翁,克州才是第一选择,未来发展可期!”

    “但克州难守难攻啊……”

    “哈哈,莫非你认为,一个纨绔,还能争霸天下不成?”

    这时,全场才子,纷纷开始讨论起来,折扇一开,天下我有。虽听着是为刘铮献言建策,口气之中却颇有嘲讽。

    原因无他,虽然在场没有官身的人还不少。

    但他们可是凉州人士,谁会因为一个小小官身,就去这些年不拉屎的州县当官?

    陈平呵呵一笑:“贤侄可有心仪之选?”

    陈若诗看着刘铮,心中竟想提醒他,乌州算是不错的选择,毕竟毗邻京华,通商方便。每年赋税也有不少,比较符合他那纨绔子弟的身份……

    “父亲?”

    刘铮心中其实早有定论,但还是咨询了一下自己家老爹,毕竟这爵位可是他的。

    刘大豪嘿嘿一笑:“吾儿自作定论便可,为父没有任何意见!”

    刘铮语出惊人:“太守大人,我选银州!”

    “什么?”

    “哈哈哈!”

    “我是不是听错了?”

    陈平很意外。

    陈若诗一脸焦急。

    刘大豪也是脸色大变。

    全场士子才子,更是捧腹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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