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彩票 穿越宋朝日常:外卖、茶肆、夜市,比现代还惬意

作品声明:个人观点、仅供参考
熙宁十年(1077年)三月廿一,汴京朱雀门外的早市刚掀开帷幕。我猛地从一块青石板路上坐起,粗布襦衫沾着些许露水,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——“新摘的金橘,甜过蜜哩!”“热炊饼、蒸栗子,刚出锅的热食哟!”抬头望去,飞檐翘角的店铺鳞次栉比,挂着“张记茶坊”“李家酒肆”的青布招牌,往来行人穿着交领长衫、幞头布靴,连挑担的小贩都衣着整洁,全然不是课本里“积贫积弱”的刻板模样。
作为一个痴迷宋朝的历史爱好者,我竟真的穿越到了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城。没有智能手机,没有交通工具,却能亲身感受大宋市民的烟火日常。而这趟穿越之旅,就从宋朝人一天中最离不开的三件事——饮茶、喝酒、点外卖,慢慢展开。
晨起一碗茶:宋朝人的“早C晚A”,比你想象的更讲究在汴京的清晨,唤醒人们的不是闹钟,而是茶坊的敲门声。我寄居在朱雀门旁的一户寻常百姓家,主人王伯是个绸缎铺的伙计,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喊我:“小友,走,喝碗早茶去!咱汴京人,一天不喝茶就浑身不得劲。”
跟着王伯拐进一条巷弄,“清风茶坊”的招牌格外显眼。茶坊门口摆着两张长桌,已经坐了不少茶客,有谈生意的商人,有说书的先生,还有背着书包准备去私塾的孩童。进门时,茶博士(宋朝对茶倌的称呼)立刻迎了上来,嗓门清亮:“客官里边请!要喝啥茶?今个儿有雨前龙井、建州北苑贡茶,还有咱本地的海州云雾!”
展开剩余92%我正犹豫着,王伯已然熟稔地吩咐:“来两碗煎茶,多放些姜盐。”我愣了愣,刚想开口问“茶里加姜盐?”,王伯就笑着解释:“咱大宋人喝茶,可不只清泡这一种,煎茶、点茶才是主流。你初来乍到,先尝尝最地道的煎茶。”
只见茶博士端来一套茶具,有茶碾、茶罗、茶铫、茶盏,动作娴熟地开始备茶。他先把茶饼放在茶碾里碾碎,再用茶罗细细筛过,只留细腻的茶末。随后在茶铫里加水煮沸,放入茶末,又丢了几片生姜、一撮食盐,还加了点陈皮调味。茶汤煮至泛起浮沫,便舀进黑釉茶盏中,递到我们面前。
我端起茶盏,茶汤色泽橙黄,姜香、茶香混着淡淡的咸味,入口温热醇厚,完全不同于现代清茶的寡淡。王伯看着我惊讶的表情,说道:“这煎茶的法子,打唐朝就有了,咱大宋人又改良了不少。你要是去江南,还能喝到加了茉莉、桂花的花茶,滋味更绝。”
后来我翻查史料才知道,宋朝饮茶之风极盛,上至皇室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,皆嗜茶如命。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二“饮食果子”记载:“大茶坊张挂名人书画,在京师茶坊甚多,且各有字号。有的茶坊专供仕女夜游吃茶,名曰‘茶肆’。” 也就是说,汴京的茶坊不仅是喝茶的地方,还兼具社交、娱乐功能,有些高端茶坊会挂名人字画,供茶客观赏,还有专门为女子开设的茶肆,尽显宋朝的包容与开放。
茶博士见我对茶感兴趣,便凑过来闲聊:“客官是外乡人吧?咱这茶坊,不光卖茶,还提供‘听书’服务,正午时分有说书先生来讲《三国志》,晚些时候还有弹唱的小娘子。不少文人墨客也爱来这儿,点一壶好茶,吟诗作对,热闹得很。” 说着,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苏轼的字画,虽不是真迹,却是当地画师临摹的,足见茶坊的格调。
除了煎茶,宋朝最负盛名的当属点茶。几日后,我在一位士大夫家中做客,亲眼见识了点茶的精妙。主人取出珍贵的建窑兔毫盏,将茶末放入盏中,注入沸水,用茶筅快速搅动,使茶末与水充分融合,直至茶汤表面泛起细腻的白沫,形似积雪。更有趣的是,宋朝人还流行“斗茶”,以茶汤白沫的持久度、色泽均匀度定胜负。《大观茶论》中记载:“点茶之色,以纯白为上真,青白为次,灰白次之,黄白又次之。” 这部由宋徽宗赵佶亲自撰写的茶书,详细记载了点茶、斗茶的方法,足见宋朝皇室对饮茶的重视。
值得一提的是,宋朝的茶坊早已突破了“只卖茶”的局限,变成了多功能社交场所。《都城纪胜》“茶坊”条载:“茶坊每五更点灯,博易买卖衣服、图画、花环、领抹之类,至晓即散,谓之‘鬼市子’。” 也就是说,有些茶坊凌晨就开门,兼做买卖,相当于现在的早市加茶馆,烟火气十足。而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饮茶早已不是奢侈之事,街头巷尾的茶摊随处可见,一文钱就能买一碗粗茶,解渴又暖身,成为宋朝市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日暮醉醺然:宋朝人的饮酒日常,从街头小肆到宫廷宴席如果说饮茶是宋朝人的“晨间仪式”,那么饮酒就是他们日暮时分的“快乐源泉”。汴京的夜晚远比我想象的热闹,打破了“宵禁”的束缚,夜市灯火通明,酒肆林立,吆喝声、笑声、丝竹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大宋独有的夜生活图景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王伯告诉我,宋朝人饮酒,不分贵贱,上至皇室贵胄,下至贩夫走卒,都爱小酌几杯。而且宋朝的酒种类繁多,有宫廷专供的御酒,有文人雅士追捧的佳酿,也有适合百姓消费的粗酒,满足不同人的需求。
傍晚时分,我跟着王伯来到朱雀门外的“太白楼”,这是汴京有名的中档酒肆,装修雅致,客人络绎不绝。酒肆老板见了王伯,连忙迎上来:“王大哥,还是老样子?两壶汴京春,配一碟卤味?” 王伯点头应下,拉着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不一会儿,酒保端来两壶酒,还有一碟卤牛肉、一碟花生米。酒壶是青瓷质地,酒液清澈透亮,倒在杯中,酒香四溢。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口感绵柔,度数不算太高,比现代的白酒温和许多,更像是加了酒曲的米酒。
“这汴京春,是咱本地的名酒,用汴河水酿造的,口感醇和,不少外乡人来汴京,都要带几壶回去。” 王伯一边喝酒,一边介绍,“除了汴京春,还有西京的‘桑落酒’、江南的‘碧香酒’,都是上好的佳酿。要是你想尝尝贵的,前面的‘樊楼’有宫廷御酒,就是价格不菲,寻常百姓可喝不起。”
我好奇地问:“樊楼?是不是《水浒传》里宋江题反诗的那座樊楼?” 王伯笑了:“正是那座樊楼!樊楼是汴京最大的酒肆,共有五层,装修豪华,楼上还有雅间,能俯瞰汴京夜景。里面的酒都是从宫中特供的,比如‘蔷薇露酒’‘流香酒’,味道绝了。不过咱老百姓,还是在这太白楼喝喝平价酒,自在。”
查阅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二“酒楼”可知:“凡京师酒店,门首皆缚彩楼欢门,唯任店入其门,一直主廊约百余步,南北天井两廊皆小阁子,向晚灯烛荧煌,上下相照,浓妆妓/女数百,聚于主廊槏面上,以待酒客呼唤,望之宛若神仙。” 由此可见,宋朝的高档酒肆不仅装修奢华,还配有妓/女陪酒、弹唱,服务十分周到。而像太白楼这样的中档酒肆,虽没有妓/女陪酒,却也有说书、弹唱的艺人,为客人助兴。
酒过三巡,邻桌的几位商人开始谈生意,声音不大,却句句清晰。王伯告诉我,宋朝的酒肆不仅是饮酒消遣的地方,也是商人谈生意、文人论道、朋友聚会的重要场所。有些酒肆还会提供笔墨纸砚,供客人题诗作画,不少流传千古的诗句,就是在酒肆中诞生的。比如苏轼在杭州任通判时,就常与友人在西湖边的酒肆饮酒作诗,留下了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”的名句。
除了高档酒肆和中档酒肆,汴京的街头还有许多小酒摊,被称为“拍户”。这些小酒摊没有固定的店铺,只是在路边摆上几张桌子、几条长凳,卖些粗酒和简单的下酒菜,价格低廉,深受底层百姓的喜爱。我曾在夜市上见过这样的小酒摊,摊主是一对老夫妻,酒是自家酿造的米酒,下酒菜只有卤豆干、腌萝卜,却坐满了客人,有车夫、脚夫、小贩,大家一边喝酒,一边闲聊,氛围十分热闹。
宋朝的酒文化,还与节日、习俗紧密相连。比如春节时,百姓会喝“屠苏酒”,寓意驱邪避灾、福寿安康;中秋时,会喝“桂花酒”,赏月饮酒,寄托思念之情;婚礼上,新人要喝“交杯酒”,象征夫妻同心、白头偕老。
《武林旧事》卷三“岁除”记载:“至除夕,……士庶家不论大小,俱洒扫门闾,去尘秽,净庭户,换门神,挂钟馗,钉桃符,贴春牌,祭祀祖宗。遇夜则备迎神香花供物,以祈新岁之安。禁中除夜呈大驱傩仪,并系皇城司诸班直,戴面具,着绣画杂色衣装,手执金枪、银戟、画木刀剑、五色龙凤、五色旗帜,以教乐所伶工装将军、符使、判官、钟馗、六丁、六甲、神兵、五方鬼使、灶君、土地、门户、神尉等,自禁中动鼓吹,驱祟出东华门外,转龙池湾,谓之‘埋祟’而散。是夜,禁中爆竹山呼,声闻于外,士庶之家,围炉团坐,达旦不寐,谓之‘守岁’。守岁之时,必饮屠苏酒,以祝新年。” 可见,饮酒早已融入宋朝人的日常生活,成为不可或缺的文化符号。
值得一提的是,宋朝还有专门的“酒务”(负责酿酒、卖酒的机构),对酒的生产和销售进行管理。《宋史·食货志》记载:“宋榷酤之法,诸州城内皆置务酿酒,凤凰彩票app下载县、镇、乡、闾或许民酿而定其岁课,若有遗利,所在多请官酤。” 也就是说,官府垄断了酒的生产和销售,禁止私人酿酒卖酒,以此增加财政收入。但即便如此,民间仍有不少人私自酿酒,尤其是在农村,百姓会用自家种植的粮食酿造米酒,自己饮用或招待客人,官府也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三餐点外卖:宋朝人的“懒人福音”,比现代外卖还便捷在宋朝生活了一段时间后,我最惊喜的发现,竟然是宋朝人早就有了“外卖服务”。无论是不想做饭的百姓,还是忙于应酬的商人,都可以点外卖,酒肆、食店会安排专人送餐上门,便捷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现代外卖。
那天我在家中整理笔记,不知不觉就到了正午,肚子饿得咕咕叫,却不想出门觅食。王伯的妻子李婶笑着说:“小友别急,咱可以点外卖。巷口的‘赵家食店’做的胡饼、馓子最好吃,还能送餐上门,你想吃啥,我让小厮去吩咐一声。”
我十分惊讶:“宋朝也有点外卖?” 李婶点点头:“那可不!咱汴京人忙起来的时候,都爱点外卖。不管是早饭、午饭还是晚饭,只要派人去食店说一声,不多时就有人送过来,还热乎着呢。” 说着,李婶让家里的小厮去赵家食店点餐,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小厮就跟着一个食店的伙计回来了,伙计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里面装着胡饼、馓子,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馄饨。
食盒是木质的,外面裹着棉布,用来保温,打开后,食物还冒着热气。胡饼外酥里嫩,里面夹着羊肉末和葱花,香气扑鼻;馄饨皮薄馅大,汤汁鲜美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吃。我一边吃,一边问伙计:“你们食店每天送外卖的人多吗?最远能送到哪儿?”
伙计笑着回答:“多着呢!尤其是早晚饭时间,我们店里要派十几个伙计送餐。只要是在汴京城里,不管是朱雀门、开封府,还是城外的瓦子,我们都能送到。客人只要提前吩咐好时间和地址,我们保证准时送到,还不会洒漏。”
后来我在《东京梦华录》卷四“食店”中找到了关于宋朝外卖的记载:“市井经纪之家,往往只于市店旋买饮食,不置家蔬。北食则矾楼前李四家、段家爊物、石逢巴子,南食则寺桥金家、九曲子周家,最为屈指。夜市直至三更尽,才五更又复开张。如要闹去处,通晓不绝。寻常四梢远静去处,夜市亦有燋酸豏、猪胰、胡饼、和菜饼、獾儿、野狐、肉脯、鸡、鸭、肺、包子、鸡皮、腰肾、鸡碎,每个不过十五文。” 这段记载清晰地说明,宋朝的市井百姓常常不自己做饭,而是直接在食店购买,或者点外卖,食店的种类繁多,有北食、南食,还有各种小吃,价格也十分亲民,每个小吃不过十五文钱,寻常百姓都能消费得起。
宋朝的外卖服务,不仅面向平民百姓,还深受皇室贵族的喜爱。《武林旧事》卷九“高宗幸张府节次略”记载:“上至张府,……进御膳,第一道,炒白腰子、炙肚胘、炙鹌子脯、润鸡、润兔、炙炊饼、不炙炊饼、脔骨。第二道,糟鹅、糟鸭、糟蟹、糟羊蹄、糟脆筋、糟黄雀、糟白鱼、糟鲈鱼。第三道,蒸笋、蒸藕、蒸芋、蒸山药、蒸栗、蒸菱、蒸茨菰、蒸萝卜。第四道,葱泼兔、炒蛤蜊、炒虾、炒蟹、炒韭黄、炒山药、炒藕、炒笋。
第五道,灌浆馒头、灌浆糕、粟糕、麦糕、花糕、糍糕、糖糕、蜂糖糕。第六道,蜜煎山药、蜜煎藕、蜜煎菱、蜜煎栗、蜜煎茨菰、蜜煎枣、蜜煎柿、蜜煎橙。第七道,砌香果子、雕花蜜煎、砌香咸酸、雕花笋、雕花姜、雕花藕、雕花菱、雕花栗。第八道,脯腊、肉干、肉脯、鱼干、鱼脯、虾干、蟹干、鹅干。第九道,汤羹、蹄子羹、蛤蜊羹、虾羹、蟹羹、笋羹、藕羹、山药羹。第十道,博饪、冷淘、炒面、汤面、索面、切面、馄饨、饺子。” 这里记载的是宋高宗赵构到张府赴宴时的御膳,菜品丰富多样,而这些菜品,很多都是由京城的知名食店制作后送餐上门的,足见宋朝外卖服务的高端与便捷。
宋朝外卖的配送工具也十分讲究,普通食店用木质食盒送餐,食盒分层设计,可以同时装多种食物,外面裹着棉布保温;高端食店则会用银质、铜质食盒,彰显身份与格调。配送人员大多是食店的伙计,他们熟悉京城的街巷,走路飞快,保证食物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客人手中。有些距离较远的订单,食店还会安排两人轮流送餐,确保效率。
除了正餐和小吃,宋朝的外卖还包括酒水、水果、点心等。比如有人在家中宴请客人,不想自己准备酒水和点心,就可以直接向酒肆、果子铺点餐,让他们送餐上门,十分方便。《都城纪胜》“食店”条载:“都下市肆,名家驰誉者,如中瓦前皂儿水、杂卖场前甘豆汤,如戈家蜜枣儿、官巷口光家羹,大瓦子水果子、寿慈宫前熟肉,钱塘门外宋五嫂鱼羹,涌金门灌肺,中瓦子郭四者药铺,外瓦子口何吴二家瓠羹,若欲速饱,唯饮酥茶,或饭或面,此最省便。” 这些知名的食店,都提供外卖服务,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点餐。
宋朝外卖服务的盛行,背后是商品经济的高度发达和市民生活的日益丰富。汴京作为当时的都城,人口众多,商业繁荣,百姓的生活节奏加快,对便捷饮食的需求日益增加,外卖服务应运而生。而这一服务的普及,也从侧面反映了宋朝的社会包容度和百姓的生活幸福感,让我不禁感叹,宋朝人的生活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现代化。
烟火满汴京:宋朝市民生活的底色,藏在细节里的繁华饮茶、喝酒、点外卖,这三件看似平常的小事,却串联起了宋朝市民的日常生活,也勾勒出了大宋王朝的繁华底色。在汴京生活的日子里,我发现宋朝人的生活不仅有这些烟火气,还有许多令人羡慕的细节。
宋朝的市民注重生活品质,除了饮茶喝酒,还喜欢逛瓦子、看杂剧、听说书。瓦子是宋朝的娱乐场所,里面有杂剧、说书、杂技、皮影戏等多种表演,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好去处。
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五“京瓦伎艺”记载:“崇、观以来,在京瓦肆伎艺:张廷叟,《孟子书》。主张小唱:李师师、徐婆惜、封宜奴、孙三四等,诚其角者。嘌唱弟子:张七七、王京奴、左小四、安娘、毛团等。教坊减罢并温习:张翠盖、张成弟子、薛子大、薛子小、俏枝儿、杨总惜、周寿奴、称心等。般杂剧:杖头傀儡任小三,每日五更头回小杂剧,差晚看不及矣。悬丝傀儡,张金线。李外宁,药发傀儡。张臻妙、温奴哥、真个强、没勃脐、小掉刀,筋骨上索杂手伎。浑身眼、李宗正、张哥,球杖踢弄。孙宽、孙十五、曾无党、高恕、李孝详,讲史。李慥、杨中立、张十一、徐明、赵世亨、贾九,小说。
王颜喜、盖中宝、刘名广,散乐。张真奴,舞旋。杨望京,小唱,重起复放。郭四郎,杂手艺。孙卖糖,酸唱。刘百禽,弄虫蚁。孔三传、耍秀才,诸宫调。毛详、霍伯丑,商谜。吴八儿,合生。张山人,说诨话。刘乔、河北子、帛遂、胡牛儿、达眼五、重明乔、骆驼儿、李敦等,杂班。外入孙三神鬼。霍四究,说《三分》。尹常卖,《五代史》。
王防御,州桥,教飞禽。孔三传,在小勾栏里坐,弟子一般杂剧,不敢邀请。唯西京崇德里张宅,置一教坊,子弟有按舞,声歌,各得其妙。” 从这段记载中,我们可以看出宋朝的娱乐形式十分丰富,瓦子成为市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宋朝的市民也十分注重穿着打扮,无论男女老少,都追求服饰的美观与舒适。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五“民俗”记载:“其士农工商,诸行百户,衣装各有本色,不敢越外。谓如香铺裹香人,即顶帽披背;质库掌事,即着皂衫角带,不顶帽之类。街市行人,便认得是何色目。” 虽然宋朝有服饰等级制度,不同身份的人穿着不同的服饰,但百姓仍会在允许的范围内,追求服饰的精致与美观。比如女子的服饰,有襦裙、褙子、抹胸等多种款式,颜色鲜艳,图案精美;男子的服饰,有长衫、短打、幞头、帽子等,简洁大方又不失格调。
此外,宋朝的市民还十分注重卫生和健康。汴京的街道干净整洁,官府设有专门的“街道司”,负责清扫街道、疏通沟渠。《宋史·职官志》记载:“街道司,掌辖治道路人兵,若车驾行幸,则前导清道,兼掌洁洒之事。” 同时,宋朝的医疗水平也很高,京城有许多药铺和医院,百姓生病后可以及时就医。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三“马行街铺席”记载:“马行北去,旧封丘门外祆庙斜街,州北瓦子。新封丘门大街,两边民户铺席,外余诸班直军营相对,至门约十里余。其余坊巷院落,纵横万数,莫知纪极。处处拥门,各有茶坊酒店,勾肆饮食。
市井经纪之家,往往只于市店旋买饮食,不置家蔬。北食则矾楼前李四家、段家爊物、石逢巴子,南食则寺桥金家、九曲子周家,最为屈指。夜市直至三更尽,才五更又复开张。如要闹去处,通晓不绝。寻常四梢远静去处,夜市亦有燋酸豏、猪胰、胡饼、和菜饼、獾儿、野狐、肉脯、鸡、鸭、肺、包子、鸡皮、腰肾、鸡碎,每个不过十五文。若瓦舍,众妓馆亦有差使,或有失误,许以钱物赎之。唯民间所宰猪,须从此入京,每日至晚,每群万数,止十数人驱逐,无有乱行者。” 从这段记载中,我们可以看出汴京的街道繁华整洁,百姓的生活井然有序。
在宋朝生活的日子里,我渐渐明白,为什么后人常说“宋朝是最适合生活的朝代”。这里没有严苛的宵禁,没有压抑的社会氛围,商品经济发达,市民生活丰富,无论是饮茶、喝酒、点外卖,还是逛瓦子、看杂剧,都能感受到满满的烟火气与幸福感。宋朝的繁华,不是皇室贵族的专属,而是渗透在每个市民的日常生活中,藏在一碗茶、一壶酒、一份外卖里,藏在街头巷尾的吆喝声、笑声里。
转眼之间,穿越之旅即将结束。当我再次站在朱雀门外,看着往来穿梭的行人,听着熟悉的吆喝声,手中捧着一碗温热的煎茶,心中满是不舍。宋朝的市民生活,就像一幅鲜活的画卷,不仅让我感受到了历史的厚重,更让我看到了古人对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而那些藏在史料中的细节,那些鲜为人知的烟火日常,也让我更加坚信,历史从来不是冰冷的文字,而是有温度、有生命力的故事。
发布于:山东省



备案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