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彩票app 赵构与宗室的恩怨:提防一生,终要传位宗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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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炎元年五月初一(1127年6月12日),河南商丘的应天府内,旌旗猎猎,礼乐勉强奏响。21岁的康王赵构身着衮龙袍,在百官的跪拜声中登临帝位,改元建炎,史称宋高宗。这一刻,他是大宋名义上的唯一希望——就在三个月前,靖康之变落幕,徽宗、钦宗二帝被金人掳走,北宋覆灭,赵宋宗室几乎被一锅端。
当赵构在应天府接受山呼万岁时,散落四方的宋朝宗室们,正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命运:有人在金国的囚车中受尽凌辱,有人在南方的乱世中起兵抗金,有人隐匿民间苟全性命,有人却因觊觎帝位被赵构无情诛杀。这看似悬殊的境遇背后,藏着赵宋宗室三百余年的兴衰密码,也藏着乱世之中最真实的人性挣扎。
今天,我们就循着赵构登基的时间线,揭开那些被历史忽略的宗室故事,看看在大宋江山崩塌与重建的夹缝中,这些赵家子孙们究竟在做什么。
北狩囚途:九成宗室沦为金人阶下囚,受尽折辱赵构登基时,最悲惨的一群宗室,正被金人押解着,在前往北方苦寒之地的路上。靖康二年(1127年)二月初六,金人攻破汴京,对赵宋宗室展开了地毯式搜捕,上至耄耋宗室,下至襁褓婴儿,几乎无一幸免。《宋史·宗室传》记载:“靖康之难,诸王骈首以弊于金人之虐,论者咎其无封建之实,故不获维城之助焉。” 这里的“诸王”,便是指除赵构外,几乎所有在汴京的宗室成员。
展开剩余91%当时被掳走的宗室人数,史料虽无精确记载,但据《靖康稗史笺证》估算,仅徽宗、钦宗二帝的直系亲属,就有皇子23人、皇女22人,再加上旁系宗室、驸马、宗女等,总数不下千人。这些人被金人分为七批押解北上,赵构登基的五月,第一批宗室刚抵达金国上京城(今黑龙江阿城),而最后一批还在河北境内跋涉,沿途的惨状令人不忍卒睹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徽宗之子、祁王赵模,是被掳宗室中较为年长的一位,时年26岁。他原本深得徽宗喜爱,擅长书法,曾临摹《兰亭集序》赠予大臣。但沦为俘虏后,昔日的王爷沦为金人的仆役,每日不仅要承担繁重的劳作,还要忍受金兵的打骂。据《呻吟语》记载:“北狩途中,诸王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祁王模偶患风寒,金兵不予医治,仅扔给他半块冻硬的麦饼,险些丧命。”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沼的落差,让许多宗室在途中便精神崩溃。
相较于男性宗室,女性宗室的遭遇更为屈辱。金人将徽宗、钦宗的皇女、宗女视为战利品,肆意糟蹋。《金史·太宗纪》记载,天会六年(1128年)八月,金人将抵达上京的宗室女眷“分赐诸王、贵族为妾,不入府者送洗衣院”。这里的“洗衣院”,并非普通的洗衣场所,而是金人设立的军妓营,专供金兵和贵族淫乐。徽宗之女赵金奴(延庆公主),原本已嫁给驸马曾夤,被掳后先被赐给金国皇子完颜宗望,宗望死后又被转赐给大将完颜希尹,最终在洗衣院郁郁而终。
更令人唏嘘的是,一些年幼的宗室子弟,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,便成了乱世的牺牲品。徽宗最小的儿子赵相,被掳时年仅3岁,因不堪路途颠簸和寒冷,在河北境内夭折。金兵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将其尸体扔在路边,任由野狗啃食。《靖康纪闻》中记载了这一幕:“幼主相薨于途,金兵弃尸于野,风吹草动,唯余残衣,观者无不泣下。”
当赵构在应天府登基的消息传到金营时,被掳的宗室们反应各异。徽宗得知后,既欣慰又悲凉,曾在狱中写下诗句:“中原遥望泪沾巾,南渡君王自有春。寄语知音休怅望,江山犹是赵家春。” 诗句中既有对赵构重建大宋的期盼,也藏着自己沦为阶下囚的无奈。而钦宗的心情则更为复杂,他既希望赵构能北伐救他,又担心赵构坐稳帝位后,不愿再让他回去,这种矛盾的心理,伴随了他余生的二十九年。
这些被掳的宗室,最终大多被迁至五国城(今黑龙江依兰县),在那里度过了悲惨的余生。徽宗于绍兴五年(1135年)病逝,钦宗于绍兴二十六年(1156年)被金人逼迫参加马球比赛,不慎坠马身亡。而那些旁系宗室,要么在劳作中累死,要么被金人贱卖到蒙古、朝鲜等地,彻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。《宋史·徽宗纪》评价此事:“靖康之祸,国破家亡,宗室流离,千古未有之惨也。”
南方起兵:少数宗室举旗抗金,却成赵构眼中钉在九成宗室被掳北上的同时,还有少数宗室因外出任职、探亲等原因,侥幸躲过了靖康之变,散落于南方各地。当赵构登基的消息传来,其中一部分宗室选择举旗抗金,试图收复失地,迎回二帝,但他们的举动,却让刚登基的赵构坐立难安。
最具代表性的,便是太祖系宗室赵叔向。赵叔向是宋太祖赵匡胤的五世孙,按照宗室字辈,属于“叔”字辈,与赵构虽属同宗,但血缘已相对疏远。靖康之变时,赵叔向正在济州(今山东济宁)任职,因不在汴京,得以幸免。金人南下后,赵叔向散尽家财,招募乡勇,组建了一支数千人的抗金义军,在济州、濮州一带抗击金兵,收复了多座县城。
赵构登基之初,为了笼络人心,曾下诏表彰赵叔向的抗金之举,封他为济州防御使。但赵叔向性格耿直,多次上书赵构,请求北伐,还直言“陛下应亲率大军,直捣黄龙,迎回二圣,复我中原”。这一番话,恰好戳中了赵构的痛点——赵构既害怕金兵,又担心北伐成功后,钦宗回来争夺帝位,因此对北伐始终态度暧昧。
更让赵构忌惮的是,赵叔向的义军声势日渐浩大,且深得当地百姓支持,隐隐有成为南方抗金核心的趋势。当时朝中已有大臣上奏,称“赵叔向忠勇可嘉,若委以重任,必能收复失地”。这让赵构对赵叔向产生了猜忌,认为他有觊觎帝位之心。据《宋辽金夏存亡日录》记载,京城统制于涣暗中向赵构告密:“赵叔向不当擅起兵命,抗拒交兵,眼下又大肆扩军,恐有不臣之心。”
赵构本就对宗室分权极为敏感,得知此事后,立即下定决心除掉赵叔向。他表面上依旧对赵叔向加以安抚,暗中却命刘光世率军突袭赵叔向的义军大营。建炎元年七月,刘光世率军抵达济州,趁赵叔向不备,发动突袭,义军大败。赵叔向被生擒后,赵构下令立即诛杀,无需审讯。《宋史·宗室传》记载:“建炎初,叔向起兵济州,欲迎二圣,为高宗所忌,遣刘光世讨杀之,朝野哗然。”
赵叔向的死,让南方的宗室义军心寒。另一位宗室赵士珸,是太宗系宗室,当时在秀州(今浙江嘉兴)招募义军,得知赵叔向被杀后,立即解散了义军,隐居于民间。赵士珸曾感叹:“陛下初登大宝,不思北伐,反而诛杀忠勇宗室,大宋复兴无望矣。” 此后,南方宗室再无敢擅自起兵抗金者,纷纷选择观望或隐匿。
除了赵叔向,还有一位宗室赵仲琮,在江州(今江西九江)组织抗金。他不同于赵叔向的强硬,选择依附于赵构的朝廷,主动将义军交给朝廷指挥。即便如此,赵构仍对他心存戒备,将他调至偏远的虔州(今江西赣州)任职,剥夺了他的兵权。赵仲琮深知赵构的心思,此后终日饮酒作诗,不问政事,得以善终。
这些起兵抗金的宗室,本是赵构重建大宋的重要力量,但由于赵构的猜忌和私心,最终要么被诛杀,要么被边缘化。这也为南宋初期的抗金局势埋下了隐患——当宗室不敢出头,大臣们各怀心思,仅靠岳飞、韩世忠等武将支撑,南宋的抗金之路注定艰难。
隐匿苟全:多数宗室避世求生,在乱世中挣扎相较于被掳北上的宗室和起兵抗金的宗室,更多的旁系宗室选择了隐匿民间,苟全性命。这些宗室大多血缘疏远,没有爵位和实权,靖康之变后,失去了朝廷的俸禄和庇护,只能靠自己的双手谋生,在乱世中艰难挣扎。
太祖系宗室赵时赏,是赵匡胤的七世孙,按照字辈属于“时”字辈。靖康之变时,他正在太学读书,汴京沦陷后,他乔装成平民,逃出汴京,一路南下,最终抵达临安(今浙江杭州)。当时临安尚未成为都城,局势混乱,赵时赏既不敢暴露自己的宗室身份,又没有一技之长,只能靠在街头卖字为生。
据《建炎以来系年要录》记载,赵时赏的书法功底深厚,模仿徽宗的瘦金体惟妙惟肖,每日能卖得几文钱,勉强糊口。但他从不提及自己的宗室身份,即便遇到昔日的同僚,也刻意回避。有人问他的身世,他只说“姓赵,祖籍涿州,凤凰彩票welcome普通书生而已”。这种隐匿的生活,虽然屈辱,却让他躲过了金兵的搜捕和朝廷的猜忌。
还有一些宗室,选择躲进深山老林,开垦荒地,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太宗系宗室赵公藻,原本是汝州(今河南汝州)的县尉,靖康之变后,带着家人逃到了南阳的深山之中。他们搭建茅草屋,开垦荒地,种植粮食和蔬菜,靠打猎、采药补贴家用。为了不被人发现,他们很少下山,甚至连孩子都不敢教其识字,生怕暴露身份。
这些隐匿的宗室,不仅要面对生计的压力,还要提防金兵的搜捕和土匪的劫掠。建炎元年十月,金兵南下攻打扬州,沿途大肆搜捕赵宋宗室,许多隐匿在民间的宗室被查出,要么被掳走,要么被杀害。《三朝北盟会编》记载:“金人搜捕宗室,虽隐匿民间,亦多被获,死者甚众。” 赵公藻为了保护家人,曾多次带着家人转移,在深山之中辗转数年,家人死伤过半,最终才在信州(今江西上饶)安定下来。
也有一些宗室,凭借着昔日的人脉和财富,在南方依附于地方官员或富商。魏王系宗室赵彦橚,靖康之变时逃到了常州,投靠了昔日的好友、常州知府周杞。周杞念及旧情,将赵彦橚及其家人安置在府衙后院,给予一定的生活补贴。但赵彦橚深知寄人篱下的滋味,终日谨小慎微,不敢参与任何政事,最终在常州病逝。
这些隐匿苟全的宗室,虽然没有像被掳宗室那样受尽凌辱,也没有像起兵宗室那样死于非命,但他们的生活同样充满了艰辛。他们失去了宗室的身份和特权,从锦衣玉食的贵族,沦为自食其力的平民,甚至不如普通百姓安稳。在赵构登基后,他们中很少有人敢主动表明身份,只求在乱世中保住性命,延续赵家的血脉。
宫廷边缘:少数近支宗室依附朝廷,沦为政治棋子在赵构登基时,还有少数近支宗室,因与赵构血缘较近,得以依附于朝廷,留在赵构身边。但他们并没有获得实权,反而成为赵构巩固帝位的政治棋子,一举一动都受到严密监视。
最具代表性的,便是赵构的堂弟赵伯琮(后来的宋孝宗赵昚)。赵伯琮是宋太祖赵匡胤的七世孙,属于太祖系宗室。靖康之变时,赵伯琮年仅6岁,随家人逃到了嘉兴。赵构登基后,因自己的独子赵旉年幼,且当时局势动荡,担心无人继承帝位,便下诏在宗室中寻找合适的继承人选。经过筛选,赵伯琮和另一位宗室赵伯玖被选中,送入宫中抚养。
但赵构对这两位宗室子弟始终心存戒备,并没有立即立为太子,只是将他们封为防御使,交由后宫抚养。据《宋史·孝宗纪》记载:“建炎元年,选太祖系子孙伯琮、伯玖入宫,养于后宫,未议立储。” 赵构之所以这样做,一方面是因为当时局势不明,他还希望自己能再生下皇子;另一方面,是担心过早立储,会让宗室势力膨胀,威胁自己的帝位。
赵伯琮在宫中的生活,看似尊贵,实则如同软禁。他每日要学习经史子集、骑马射箭,还要时刻观察赵构的脸色,不敢有丝毫差错。宫中的太监和宫女,也深知赵构的心思,对赵伯琮既不敢怠慢,也不敢亲近。有一次,赵伯琮在练习骑马时不慎摔倒,赵构得知后,不仅没有慰问,反而斥责他“行事鲁莽,不堪大用”。赵伯琮只能默默忍受,更加谨小慎微。
除了赵伯琮和赵伯玖,还有一位近支宗室赵仲湜,是太宗系宗室,与赵构同属太宗一脉。赵构登基后,封赵仲湜为嗣濮王,负责掌管宗室事务。但这只是一个虚职,赵仲湜并没有实际权力,所有事务都要请示赵构后才能办理。赵构还安排了亲信监视赵仲湜的一举一动,一旦发现他与其他宗室往来过密,便会加以斥责。
赵仲湜深知自己的处境,只能一味迎合赵构,从不发表任何与赵构相悖的意见。即便看到赵构诛杀赵叔向、打压宗室,他也选择沉默。《宋史·宗室传》记载:“仲湜为嗣濮王,掌宗室事,凡事皆禀命于上,不敢自专。” 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,让他得以在宫廷中立足,却也遭到了其他宗室的非议,认为他“苟且偷生,不顾宗室安危”。
这些依附于朝廷的近支宗室,虽然保住了尊贵的身份和安稳的生活,却失去了自由和尊严,成为赵构巩固帝位的工具。他们的命运,完全掌握在赵构手中,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便可能被弃如敝履。直到绍兴三十二年(1162年),赵构禅位于赵伯琮,赵伯琮才摆脱了多年的束缚,成为南宋第二位皇帝,即宋孝宗。
海外流亡:极少数宗室远走他乡,延续赵氏血脉在赵构登基时,还有极少数宗室,为了躲避战乱和金兵的搜捕,选择远走他乡,前往海外,成为赵宋宗室在海外的火种。这些宗室的数量极少,史料记载也较为简略,但他们的举动,为赵宋血脉的延续,留下了一丝希望。
太祖系宗室赵天赫,是赵匡胤的曾孙、冀王赵惟吉的儿子。靖康之变后,赵天赫深知汴京难以固守,便带着家人和亲信,从山东登州乘船出海,一路漂泊,最终抵达了朝鲜半岛。当时的朝鲜半岛,属于高丽王朝,高丽国王得知赵天赫是宋朝宗室后,出于对宋朝的敬畏,将他安置在林川郡(今韩国忠清南道林川市),给予一定的土地和财富。
赵天赫在高丽定居后,改名为赵赫,娶了高丽女子为妻,繁衍后代。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宋朝宗室,教导子孙学习汉语和中原文化,还时常派人打探宋朝的消息。据《高丽史》记载,赵天赫曾多次派人前往南宋,向赵构进贡特产,表达对南宋朝廷的忠心。赵构得知后,曾下诏封赵天赫为“高丽国王府咨议参军”,但由于路途遥远,这份诏书最终并没有送到赵天赫手中。
除了赵天赫,还有一些宗室乘船前往了日本。当时的日本与宋朝往来频繁,许多宋朝商人在日本定居。靖康之变后,少数宗室跟随商人前往日本,在博多(今日本福冈县)定居。这些宗室大多隐姓埋名,与当地百姓通婚,逐渐融入日本社会。日本史料《吾妻镜》中记载,建炎年间,有“大宋赵氏族人”抵达博多,从事贸易活动,后来定居于此。
这些海外流亡的宗室,虽然远离了中原故土,却躲过了靖康之变后的战乱和杀戮,延续了赵宋的血脉。如今,在韩国和日本,仍有不少赵氏后人,自称是宋太祖或宋太宗的后裔,保留着一些中原文化习俗。他们的存在,也成为了宋辽金时期民族交流与融合的见证。
命运博弈:赵构与宗室的爱恨情仇,埋下南宋隐患赵构登基时,赵宋宗室的不同命运,看似是乱世的偶然,实则是赵宋王朝制度弊端和赵构个人私心的必然结果。宋朝自建立以来,为了防止宗室作乱,实行“虚封宗室”制度,宗室子弟虽有爵位,却无实权,只能享受俸禄,不能参与政事。《宋史·职官志》记载:“宋承唐制,宗王襁褓即裂土而爵之,然名存实亡,无补于事。” 这种制度,虽然避免了宗室叛乱,却也让宗室失去了保卫国家的能力,靖康之变时,宗室只能束手就擒,毫无反抗之力。
而赵构登基后,对宗室的猜忌和打压,更是加剧了宗室的衰落。他既害怕被掳的二帝回来争夺帝位,又担心南方的宗室起兵分权,因此对宗室采取了“宁杀勿纵”的态度。赵叔向的被杀,便是最好的例子——一位忠勇抗金的宗室,只因触动了赵构的权力神经,便惨遭诛杀。这种做法,不仅寒了宗室的心,也让朝中大臣人人自危,不敢直言进谏。
同时,赵构对宗室的冷漠,也让南宋失去了重要的凝聚力。在乱世之中,宗室本应是王朝的精神支柱,是团结百姓的纽带,但赵构对宗室的打压和抛弃,让百姓对南宋朝廷失去了信心。许多百姓感叹:“陛下连自家宗室都不爱惜,又怎能爱惜百姓,收复中原?” 这种民心的流失,成为南宋始终无法收复失地、只能偏安一隅的重要原因。
更讽刺的是,赵构一生都在提防宗室,却最终不得不从宗室中选择继承人。由于他唯一的儿子赵旉早夭,且南渡后失去了生育能力,赵构只能从太祖系宗室中挑选继承人,最终选中了赵伯琮(宋孝宗)。这也意味着,宋室天下在经历了186年后,重新回到了宋太祖赵匡胤一脉。《宋史·高宗纪》记载:“绍兴三十二年,高宗禅位于皇太子昚,太祖之孙也,宋室天下复归太祖系。”
赵构与宗室的爱恨情仇,不仅改变了众多宗室的命运,也深刻影响了南宋的历史走向。如果赵构能放下私心,重用宗室中的忠勇之士,团结各方力量北伐,或许南宋的历史会被改写;如果宋朝没有实行“虚封宗室”制度,宗室拥有一定的实权,或许靖康之变就不会如此惨烈。但历史没有如果,那些在乱世中挣扎、牺牲、隐匿的宗室,最终都成为了王朝兴衰的牺牲品。
发布于:山东省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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